大叔特意走去徐朗的马房,拍了拍徐朗的肩膀,“小伙子没事吧?”
“哦大叔,没事没事,小事情”,徐朗摆摆手道。
“练习而已,他太较真了,完全没有必要”,李响帮腔道。
“他是保安区石井村长的儿子,名副其实一个拆二代,家里很多地都被征收了,获得巨额赔偿,据说蜜湖卡丁车场今年要搬去石井,就是租了他们家的地方”。
“啊?真的要搬啊?”李响问道。
“是的,已经在动工了,应该秋天吧,搬之前蜜湖卡丁车场会举办一个收官赛,据说要搞得非常隆重”,大叔回答。
“那徐少我们参加吗?”
“那就参加呗,多比赛当锻炼”,徐朗无所谓道。
大叔和徐朗继续闲聊着,李响就开始认真检查受损的赛车。
简单的碰撞造成的危害不会很大,主要是磕到右前轮处,有些轻微变形,数据有些偏差,稍微矫正一下就行。至于侧边塑料的侧箱有些刮花影响美观,那都算不上事情,换不换都行。
尽管李响从技校汽修专业毕业之后参加工作时间不长,但还是从老刘身上学到不少东西,加上自身动手能力很强,假以时日必将成为一流的赛车技师。
“小伙子你就一个人来练车吗?家里没人陪你?”大叔问道。
“是的,怎么啦?我自己就可以了”,徐朗不解道。
刚过千禧年不久,国内的治安还不是像如今那么太平,飞车抢劫绑架勒索黑社会敲诈的案件比九十年代逐年减少,但还是偶有发生的,特别是对于有钱人来说,还是要时时注意不能掉以轻心。玩赛车的自然是有钱人,特别是徐朗一个小孩子参加赛车,很容易被坏人盯上。
“出入还是得有个大人陪伴一下,要么请个司机也行,有事也能格挡一下,像刚才如果吵起来,起码不能吃眼前亏”,大叔解释道。
“因为家离得比较近,所以好像也不太需要,不过如果接下来赛车场搬去石井的话,那还是有个车接送要方便一些”,徐朗点点头道,心里琢磨,请个司机也是有必要的,平时还可以让他送送外婆去看房子,省得坐公交倒来倒去,也能护着周全。而且将来要去全国各地比赛,特别是珠三角的话总不能打车去吧。自己开车没问题,只是现在身体才15岁,没驾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