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僵持着个把小时,眼看天都已经黑了,徐朗心想没必要跟他纠缠下去,心生一计。
“要现在拆也可以,申诉费从3万加到30万,怎样?”徐朗说道。
原来,申诉要拆检对手的发动机,惯例是要交3万块钱的申诉费,如果申诉成功,对方有违规,则退还;如果对方没有违规,则赛会没收这3万块。而因为这都是决赛后才能进行的操作,现在这算是徐朗提出的赌注,换言之,这就是要孙大龙拿30万赌他有没有违规,输了钱归徐朗,徐朗是想用这巨款来吓退孙大龙。
谁知孙大龙根本不把30万放在眼里,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赌!拆!”
陈友才望向徐浪,只见徐朗微微点了点头,李响见了也微微一愣,也只能照做,只见他三下五除二就把发动机熟练地拆开,然后退到一旁,任凭现场所有人检查。
结果当然没有任何问题,孙大龙依然不死心,亲自蹲下来反反复复检查好几遍,最终只能无奈转账。徐朗微微一笑,又多三套房首付,谢谢都不说一句,和友才大叔转身走回自己马房。
孙大龙自然只能故作潇洒,拉着一帮小弟去宵夜。
李响收拾好东西,马上开始着手组装发动机。徐朗阻止他说,“不用着急,先把旧的那个装上就行”。原来,徐朗第一次跟繁生下单买了一套东西,是包含两台发动机的,都是崭新的。其中一台平时练车用,开了两个多月,差不多也该淘汰了,要么就要大修,直接用来比赛肯定不行,状态削减最多只剩95%左右的功力。
赛车就是这么烧钱,普通家用车发动机跑个30年100万公里一点都不稀奇,而赛用发动机最多1年;普通发动机10万公里大修,赛用则是5千-1万;普通发动机1万公里换机油,赛用是每场比赛必须换,最好每天都换。
现在被拆的是专门预留本次比赛的另外一台,刚刚磨合好状态正佳。如果今晚连夜组装回来不是不行,一来经过一天的比赛,人困马乏,明天还有比赛,通宵赶工之后明天肯定没有状态。二来连夜组装不是百分百妥当,会有一定风险,万一需要重新调整,时间上肯定来不及。
“用旧的行吗?要不用我的吧?”友才叔担心道。
按照徐朗的计划,今天排位赛第一,明天周六只是预决赛,稳稳跑就行,防守比进攻要简单一些,“哪怕旧发动机马力小一点,守住那个愣头青不是大问题”。
徐朗还是很乐观的,反过来关心陈友才起来:“友才叔你跑得咋样?”
“嗐,别提了,老是失误,只能排后面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