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打小就山林里转,野味自然也不少吃。
徐朗是非常吃不惯,只挑白切鸡、烧鹅、卤水拼盘等常规正路的配菜下筷。
正当众人胡吃海喝时,“嘭——”的一声,包房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只见一个20岁上下的男子,发型凌乱,胡子邋遢,开口喊道:“孙丹丹!孙丹丹在不在?”
一看是孙大龙众人,都是男的,转而说道;“细佬,有没有看到孙丹丹。”
原来此人是孙大龙的二哥,叫孙大威。
“没有哦,我一直都在跟朋友吃饭,她没在公司吗?”
众人从高谈阔论一下安静下来,几乎都盯着孙大威。孙大威环顾了一下,也没回话,转身离开。
孙大龙见他走后,也欠了欠身,走出去打电话。
陈友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早就听到一些八卦。
原来孙丹丹是孙大龙、孙大威的大姐,刚刚从美国留学毕业回来不久。孙大威听说前一阵子的世界杯输了不少钱,可能正为此找孙丹丹解决。
说是因为孙大威赌钱已经输了不老少了,老孙头之前已经切断孙大威的所有收入来源,并把财务大权交给孙丹丹。很早陈友才就听说孙大威好赌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还没有拆迁的时候,就已经输掉了一栋农民房了。
农民房就是他们城中村的自建房,九十年代的时候村里都给各家分了地,乘着东风,各家东拼西凑都要盖房子。
这些房子占地小的只有一百来平米,大的两三百平米,矮的盖七八层,高的有十二三层,带电梯。
每层一般都会被隔成若干单间和一室一厅、两室一厅等房型。主要是往外出租。从最便宜的700元/月一个单间,到1800左右的两室一厅,就是老鹏城土着的收入来源。
每个月一栋房子就能收十几万的租金,一下子就从面朝黄土背朝天的阶层跃升至再也不愁吃穿的地主家,但孙大威就能把自己的那一栋给输掉了。
看来孙大龙是给他大姐打电话去了。
过了一会,孙大龙回来继续坐下吃饭,脸色虽然不好,但还是能绷得住。
陈友才安慰说道:“没事的,你大姐可以解决好,放心。”
孙大龙点了点头说道:“先不管他,来,我们继续喝!”
徐朗倒是完全不把孙大威放在心上,反而对美国回来的孙丹丹非常感兴趣。
“你姐是读什么专业的?”
“金融”,孙大龙说道。
那不巧了吗,瞌睡就来送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