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他们住的酒店正巧就在球场边上不远,那天晚上他们刚停好好车,正准备进酒店办入住呢,结果就有几个醉汉晃了过来,骂骂咧咧的,肯定是因为球队输球了,看谁都不顺眼。
正好看到几个亚洲面孔,还不趁着酒劲发点疯?
陈友才丢下一句:“你们三个看好行李。”隧和徐朗开始运动。
揍丫!
八个打两个怕不怕?不怕!就怕两个打八个。
陈友才和徐朗一下子揍得几个醉汉找不着北。
不少路过人的拿起手机拍照拍视频。
徐朗一下没意识到,等反应过来,糟了,忘了老子是F1车手,会不会影响到车手的形象?
陈友才手臂上擦破了一点皮,正在用酒店提供的急救包处理。陈子君脸色苍白,显然是被刚才那几个醉汉吓得不轻。陈太太则一直握着女儿的手,嘴里念叨着“真倒霉,没想到国外也这么乱,早知道就不该来这种地方”。
“徐朗,你真的没事吗?”陈子君终于小声问道,又害怕又担心。
“没事,就几个醉鬼,拳头软得很。”徐朗轻松地摆摆手,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
麻烦不在于打架本身——那最多算是正当防卫。麻烦在于,他们动手时周围至少有十几个人在围观,还有人用手机拍了照。2004年的手机摄像头虽然模糊,但足以认出他的脸。
一个刚刚在F1赛场崭露头角的新星,在欧洲街头打架斗殴。这标题要是被英国小报拿到,能编出十个版本的故事。
“我去打个电话。”徐朗起身走向酒店阳台。
英国的夜晚有些凉,他拨通了经纪人老让的电话。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我希望你打电话来是告诉我苏格兰的风景有多美,而不是我在《太阳报》的朋友刚刚转发给我一张模糊的照片,问我那是不是你在格拉斯哥跟足球流氓打群架。”老让的声音透着疲惫。
“这么快的吗?”徐朗苦笑。
“这是互联网时代,虽然不是人人都有智能手机,但有人拍下来,发邮件给编辑,就这么简单。现在《太阳报》体育版的编辑正纠结要不要发。”
“他们想要什么?”徐朗直截了当地问。
“目前还在观望。如果你是个普通车手,这新闻可能就发了。但你是第一个龙国F1车手,还是个有话题性的新人……”老让顿了顿,“说实话,这事儿可大可小。FIA那些老头子最看重车手形象,街头斗殴这种事,他们会很反感。”
徐朗望着格拉斯哥的夜色。远处,格拉斯哥流浪者队的主场埃布罗克斯球场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就是那场该死的球赛引发了这一切。
“如果我告诉他们,这不是斗殴,是……文化展示呢?”徐朗忽然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什么意思?”
“老让,帮我联系车队公关,还有,《太阳报》那边能拖多久?”
“最多到明天中午。他们需要时间排版。”
“足够了。告诉他们,明天我会给他们一个独家回应,保证比打架新闻更有看点。”
挂断电话后,徐朗没有立即回房间。他站在阳台上,让苏格兰夜晚清冷的风吹在脸上。脑中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既然无法回避,不如彻底转向,危机危机,就把危变成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