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徐朗揽紧她,“另外,让林敏开始筹备明年初的B轮融资路演材料。这次我们要讲一个更完整的故事:从T1的初试啼声,到HEC的核心技术投资,再到‘麒麟’平台的自主研发,最后是TDT的智能出行愿景。环环相扣,层层递进。”
“明白。”宋美惠记下,随即又想起什么,“对了,还有个事。蜜湖公园那个模拟器中心,现在人气很高,不光是你和车队在用,很多本地的赛车爱好者、甚至一些汽车媒体的试车员都慕名而来。阮方问,要不要适当收费,或者搞成会员制?”
徐朗想了想:“可以搞个初级会员体验,价格别太高,主要覆盖运营成本。重点是要把这个地方做成一个赛车文化的聚集地,未来可以组织一些业余联赛、模拟器赛事,甚至和车队合作搞青训选拔。这不仅是生意,更是培养土壤。”
“有道理。”宋美惠点头,“我让阮方做个运营方案。”
正事谈得差不多,浴缸里的水也渐渐凉了。徐朗抱着宋美惠起身,用浴巾裹住她,两人回到卧室。
躺在床上,宋美惠忽然轻声说:“朗,有时候我觉得……你跑得太快了。F1冠军、造车、投资、品牌……你才17岁,可你做的事情,很多人一辈子都做不到。我怕你……太累了。”
徐朗在黑暗中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真实而温暖。
“美惠”,他低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些吗?”
“为什么?”
徐朗没有回答,只是心里在想,因为有机会重来一次,前世拿到第一个世界冠军时,已经三十多岁了,用了将近二十年,才站上F1的顶峰。而这一世,17岁就拿到了。而且这仅仅是起点,要赶紧造车,圈钱,搞火箭,最终移民火星,还有三十几年的时间,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他转过身,看着宋美惠在夜色中模糊的轮廓:“我要跑,要尽可能快地跑。我要在最有精力、最有冲劲的时候,把想做的事情都做了。赛道、工厂、投资、品牌……我要在四十岁之前,把这些基础都打好。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徐朗笑了笑,“然后就做爱做的事情,哈哈。”
说完抱着宋美惠狂吻,然后就做爱做的事情。
宋美惠没有再追问,只是更紧地抱住他。她知道徐朗身上有很多秘密,那些远超年龄的见识、对技术的预判、对商业的敏锐……但她不问。她选择相信,选择陪伴,选择在他身后,把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变成踏实的脚印。
窗外,鹏城的夜色依旧璀璨。远处工地上的塔吊亮着灯,像一支支巨大的笔,在夜空这张深蓝的幕布上,勾勒着这座城市的明天。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小鹏村的山脚下,TDT的研发大楼正一天天长高。
程刚在设计中心里对着电脑屏幕苦思冥想,周明在实验室里测试着最新的电池模组,李响和阮方在改装店里拧着螺丝……
所有人都在奔跑。
为了一个共同的、或许遥远、但正在一点点清晰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