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公司第一时间报了警,施工也只能暂停下了。
陈友才赶紧过去了解情况。
说是也没怎么打,就是田螺车司机也是虎,一开始不惧那小弟的叫嚣,伸出脑袋说来往这打。
那小弟哪受得了这挑衅,手持棒球棍真的就敲了他脑袋,那田螺车司机本能一躲,结果没躲过去,反而后脑勺被敲到了。
本来力道不是太大,最多就是头破血流,但后脑勺被敲了就可大可小了。
田螺车司机顿时倒地昏迷不醒。
那小弟见状不对立马开车就跑,田螺车司机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是后面另一辆田螺车开到了才发现同事受伤,然后才报警送人去医院。
然后建筑公司的工头就召集大伙,一起去围堵东北寸头大哥的运输公司,其实就是一个集装箱围起来的破工棚。
双方对峙起来,气氛剑拔弩张,
为了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当地派出所上报了警情。
咸田区公安局出动大批防爆队特警,到达现场掌控局面。
现场所有人被带走拘留调查。
陈友才赶紧和村长一起到区里汇报情况。孙丹丹动用关系,向市局领导施压。
咸田区公安局了解完事情的起末缘由,决定对寸头大哥的涉黑集团,包括辖区内的黑恶势力进行重拳出击,目标彻底清除盘踞在大鹏一代的黑社会团伙,还小鹏村一个朗朗乾坤。
陈友才随即安排人把田螺车司机家属接来鹏城,然后去医院代表公司探望了伤者,垫付了医药费,总算妥善解决了本次危机。
寸头大哥最终被捕入狱,但后续依然带给徐朗不小麻烦,先按下不表。
研发中心大楼耽误了几天工期,得加班加点完成,尽可能赶在农历新年之前封顶。
研发中心大楼工地停工,对小鹏村基地的士气是个不小的打击。虽然警方迅速控制了局面,抓了寸头大哥一伙,但工地上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建筑公司老板老张愁眉苦脸地找徐朗诉苦:
“徐总,不是我不想干,是那些东北老乡太蛮横了。这次是打司机,下次可能就是砸设备、烧工棚了。我们小本生意,经不起这么折腾。”
“我明白。”徐朗给他倒了杯茶,“张总,不要那么灰心,警方不是已经抓了寸头他们了吗?而且这件事我们TDT会负责到底。受伤司机的医药费、误工费、后续的康复费用,全部由我们承担。另外,我会让安保公司加强工地的巡逻,确保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可是工期……”老张欲言又止。
“工期可以适当顺延,但质量不能打折扣。”徐朗语气坚定,“另外,从今天起,工地上所有工人的餐饮,由我们TDT的统一供应,加一个鸡腿。年底的奖金,我也会让财务单独准备一笔。我要让大家知道,跟着TDT干,不会吃亏,也不会受欺负。”
这话说到了老张心坎里。他用力点头:“有徐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加班加点,我也得把楼给您盖起来!”
安抚好建筑方,徐朗转身就召开了TDT管理层紧急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