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五条雾的教诲（诡辩）。

“生死搏杀另说，日常战斗一定要帅。打赢了酷毙了，打输了算你放水...”

至少菜月昴问五条雾为什么平常要做那么多满是破绽的动作时，少女是这么说的。

“你的意思是我不需要手下留情对吧，巴鲁斯。”

在广场的另一边，拉姆的裙摆无风自动。飒爽英姿预示着她找回了当年“鬼神”之名的一点感觉。

“没想到姐姐大人居然这么强，真是看不出来。”

“愚蠢的讽刺。”

“不，这是真心实意的赞叹。”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虽然说是毫不留情，但是拉姆也仅仅是将力量调整到比菜月昴强一点为止。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的学到一点东西。

在几个回合之后，菜月昴也进入了状态，变得兴奋了起来。

“姐姐大人与五条老师比怎么样?”

拉姆后退躲过菜月昴的直拳后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

“不知道!?”

“因为我还没有看到过雾的极限，如果我拼尽全力的话，或许能造成一点麻烦?”

“不会吧...明明感觉现在的拉姆更有压迫感。”

在菜月昴心中，拉姆无疑是相当骄傲的人。而现在，她却愿意屈人之下...

可想而知，五条雾在她的心目中有多强。

“那是因为雾不会教啊，她那种什么都会的天才。在苏醒后你与雾的第一次交锋中，我曾断言是你赢了。但是她只是略微提升了一点力量，就将你打败了。”

在五条雾的眼中，世界上大部分的东西都是“看一眼”就懂了。而这样，她几乎教不了别人任何东西。

少女的教学就只有真正的天才才能看得懂，甚至连拉姆也只是能勉强跟上思维。

所以说五条雾一直以来只能压制自己，以最笨的方式来锻炼菜月昴。

拉姆再次一个瞬身，肘击在了菜月昴的手臂上。

“所以说如果你还怀着那么天真的想法，就放弃击败雾的妄想吧，巴鲁斯。”

面对压倒性的绝望，一般人都只会放弃，不过菜月昴可不是一般人。

他可是一个蠢到无可救药的偏执狂。

“谢谢你的提醒了，拉姆。能够看清目标的感觉真好。”

菜月昴只能用更加努力的学习来回报拉姆的教学。

战斗并没有最优解，只有最适合自己的方式。在拉姆有缓有急的战斗训练中，菜月昴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一些坏习惯和能够改进的方式。

拉姆没有使用玛娜，而菜月昴也没有使用咒力。所以造成的伤害在可控范围之中，只不过疼痛是不能避免的。

战斗也就持续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直到了天亮为止。

不过就算如此拉姆也显得有些虚弱。

临时搓出的角只不过是让不能呼吸的人变成了心肺有问题的人而已。

而且在战斗中拉姆一直在精确的控制力量以确保菜月昴的舒适范围，对身体的负担并不比在角的承受范围内“全力”战斗低。

菜月昴连忙扶住了拉姆，拍了拍少女的背顺气。

“谢谢您的恩情啦，我一定会百倍偿还的!”

拉姆从菜月昴的怀中挺出，恢复了以前那种比较冰冷的姿态。

“我还没虚弱到巴鲁斯搀扶的地步。”

看着拉姆的状态，菜月昴微微松了一口气。不过也是因为如此，他才没有听见对方的后半段话。

“说什么报答，没有你的话我连这种事情都办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