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越陵风的父亲？

一个岳来回完全未曾料想过的人。

等等，父亲叫李牧，他叫越陵风，李牧是入赘进越家的么？啊，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李牧的照片怎么会出现在张嫂的地下室呢？还贴在了火灾新闻旁边，他跟那场火灾有关联？

“小娜，麻烦你查一下，二十四年前，牧歌实验园火灾的情况，这场火灾和李牧有什么关联么？”岳来回问道。

“牧歌实验园正是李牧先生和楚歌先生一起创立的。”小娜查都没查就直接回复道。

怎么还跟楚雁他爹有关系？嗯，先不管这个。单想火灾的事，嗯......李牧是牧歌实验园创办人的的话，那莫非张嫂认为他是那场火灾的罪魁祸首？所以她才把李牧的照片贴在那里么？

“小娜，查一下牧歌实验园的资料。”

“对不起，无法查询。”小娜道。

“为什么？”岳来回有些奇怪。

“这个实验园是国家保密项目，级别很高，无法在网上查到任何资料。我也只知道这个实验园是由楚歌先生出资，李牧先生主要负责的，至于其他内容，我一概不知。”

“越陵风知道么？”岳来回问。

“这我不太清楚，你可以直接询问他。”

“好吧，那算了，那个谜语人估计不会跟我说。”岳来回对自己老板的保密意识很有了解，“好的，我知道了，小娜，你下线吧。”

小娜那边关闭了连线，岳来回取下了新歌眼镜，把自己对“张嫂记恨李牧”的猜测分享给了白倩。

白倩对此不是很认同：“就算李牧是那个牧歌实验园的实际负责人，但他未必就是火灾的直接责任人吧。以张嫂的性格，她未必会迁怒旁人。”

“除了火灾的新闻，地下室里还放了一些资料，我猜张嫂搜集了很多关于那场火灾的事，她可能根据那些内容，判断出李牧跟火灾有关。”岳来回摇头叹了口气，“可惜，还没来得及看那些资料，我的意识就被拉到浸世界里了。”

“地下室那个雕像是类似游戏设备一样的东西么，可以让人进入浸世界，那我进去时为什么没有被拉进浸世界里？”白倩有些疑问。

“跟游戏设备肯定不同，游戏设备只是让我们感官进入浸世界，这和意识进入浸世界是两码事。我一开始进去也没被拉进浸世界，我猜那雕像有什么启动的条件。”岳来回分析道。

“有可能。”白倩道，“那我们是先查查火灾的事？”

“试试吧，这个应该是突破点。”岳来回拿出手机，开始搜索“牧歌实验园”，结果却是如同小娜说的，只有大致的介绍，或者一些网友的胡乱猜测，以及“牧歌实验园火灾”的词条扩展，其他没有任何关于实验园的具体介绍。

随后他又加上关键词“火灾”，详细检索，这个搜出不少相关信息。

岳来回一个个条目逐一点开，仔细阅读相关的新闻报道，试图找出当年火灾的真相。

搜索大部分内容是重复的，或者一眼假，有效的消息不多。岳来回翻了几十页搜索结果，才拼凑出火灾事件的全貌。

事发地点，牧歌实验园建立在L市郊区的“修河镇”附近，事件发生23年前12月21日的晚上，起因是一名临时工下班时忘记关闭某项实验设备，然后导致实验园内发生了爆炸，爆炸引起了连锁火灾，大半个实验园都燃起大火，同时也导致距离实验园最近的修河镇遭到波及，数十名村民在火灾中丧生，实验园也近乎被全部烧毁。

事件结束后，直接责任人，管理责任人等相关责任人均被处罚，李牧和楚歌也缴纳了一大笔罚款，并且承担了镇民们的财产损失，以及人员伤亡的医疗费用，丧葬费用，抚恤费用等等。

此外，实验园火灾扑灭后，火灾地便被铁皮迅速围了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火灾三个月后，新牧歌实验园便在距离火灾旧址不远处重新开建，次年便再次投入使用。而在实验园原址周围，铁皮改成了围墙，与新园区相连，迄今仍有人在外围巡逻，不让任何人靠近。

整个火灾事件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像极了一场意外引发的大型火灾，但岳来回结合一下却发现了几个疑点。

第一，这个网上没有任何具体信息的“保密项目”，明显具有极高密级，这样的地方会招聘所谓“临时工”么？

第二，实验园距离镇上应该有一段距离，是什么样的爆炸让火焰能够直接波及到镇子，让镇民们来不及逃出而被烧死？

第三，李牧作为实验园负责人，只是让缴纳了罚款，这样严重的事故，他为什么没有被判刑？

第四，为什么要在火灾原址旁边直接开建新园区？新园区要是旧址重建就算了，因为土地成本很高，但新园区明明是租赁的新土地，这样的话换一个地方不是更好？

第五，为什么火灾一结束就马上把火灾地围起来，重建新厂后还要把那片地也囊括其中，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这么怕被人发现，甚至于经历过火灾之后还必须保密？

一到三条，岳来回都能凑合想到理由，比如，第一条是负责人撒谎，并不是什么临时工，只是背锅的，第二条是实验园里有某种危险易燃易爆的化学物，第三条是楚歌关系足够硬，动用手段摆平了火灾的事。第四条岳来回就有些想不明白了，但硬解释说负责人对此地有情结，或者想趁机扩大厂区什么的也不是没可能。

唯独最后一条是岳来回最不能理解的，火灾一结束就马上把火灾地围起来，这个岳来回倒也理解，毕竟那里是保密项目，有什么机密怕泄露，要保护也很正常。但是，火灾过去后，明明已经安排人员清理过了，有什么秘密物品也早该清理干净了，为什么还要把那里围起来，甚至于后期直接建围墙保护？

唯一合理的解释是，实验园的秘密是清理不干净的，就算经历了火灾，以及人工清理后仍旧无法清理干净，因此才需要一直保密。这条或许跟第四条也有些关联，实验园负责人，也就是李牧楚歌他们，为了保护这个秘密才选择直接在附近建新基地，并且还把旧址也覆盖。

那么，问题来了，什么样的秘密这么难清理？核辐射？不，有人在附近检测过，盖革计数器上的指数一切正常，不管是什么，都跟辐射没有关系。所以，岳来回就怎么也想不明白了，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