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道友说的也在理,若只以符咒参加大比,恐怕走不长远。颜道友可还学过别的?”
“道尊教过我一个阵法,只是不太适用在比试上。再有,就是师尊教过我剑法。”
颜怀月犹豫片刻,到底是用一用剑,还是为了不暴露随便比划两下呢?
记忆里,小草师尊对自己的剑法一向持否定态度。
师尊说得很委婉,只说还需要多练练,而且每次都把自己留到很晚,让自己一遍遍地练。
他教了自己许多剑诀,可每一样,自己都要学很久很久。
大概自己的剑法在真正的剑修看来……不值一提吧。
颜怀月眼睫低垂,稍微有些泄气。之前他用剑都是横冲直撞、以力破之的,如今真要比起剑法……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忽然觉得自己水极了。
那还是别暴露了吧,再给师尊丢脸。就……就尽力比划比划吧!
蓝弦阕微微颔首。
陆长青颇感意外,原以为师叔一直没教过怀月师弟呢。
师叔可是瀛洲剑法第一人,剑修中的剑修,他若有心去教,师弟的剑术定然无虞。
怕就怕师叔恶业加身,有心无力。
“师弟,入门剑法学得怎么样?”
“尚可。”颜怀月点了点头。
双腿终于缓过劲来,虽然还有一点点不适,但已经可以自己站稳,连带着走几步了。
“师兄,我歇好了,不用扶了。”
“……嗯。”陆长青惋惜收手,“灵玉师弟,让他自己来吧。”
“……是,师兄。”冼灵玉垂眸,也缓缓放了手。
“怀月,你现在有趁手的剑吗?师叔似乎……没有时间带你挑选本命剑?”陆长青笃定道。
颜怀月点点头:“师尊很忙,怀月现在用的是一把名为风生的灵剑。”
庞博没忍住插了一句:“可是‘漾舟晴川里,挂席候风生’的‘风生’?”
颜怀月浅笑摇头:“不。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庞博眉心微蹙:“可这诗,萋萋满别情啊……晏、颜师兄怎么给剑取这个名字?”
颜怀月却轻快地眨了眨眼:“我读诗一般不管后面的,我只是喜欢前面那句‘离离原上草’。一想到小草,原野里迎风而起,生生不息的小草,我心旷神怡,就决定用这名字了。”
陆长青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这名字取得好。可……风生剑不在身边吗?怎么不见你用过?”
颜怀月摸出了储物袋:“在这里,我最近灵力总是莫名其妙被封,打不开呢。当然现在可以了,道尊已为我稳固了境界,如今稳在筑基期,肯定不会掉下去了。”
廉蓬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他,心道:此言差矣!此言差矣!
道尊玩得挺大啊,一个……硬生生给压到了筑基期,还搞了个假身份套皮,有趣极了。
庄鸿仪饶有兴致地看过去。他也没有本命剑,只领了一把练习用的木剑,老早就羡慕那些御剑飞行的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