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中文

最新网址:www.paowxw.com
字:大中小
关灯护眼
泡泡中文 > 我死后,活成了四个人 > 第44章 先卸二百八十灵石

第44章 先卸二百八十灵石

莫问剑刚带上医舍的门,屋里就传出一声闷响。

他回头推门,剑痴正跪在地上,左臂还勾着床沿。那柄无锋衡刀离他不过一掌,他却连这一掌都挪不过去。

“我能站。”剑痴说。

“你先把跪说成站,再把输说成赢?”

剑痴以左掌撑床,药布立刻洇红。右脚才踩实,肩内猛地一抽,人又跌了回去。

莫问剑等他自己试完,才弯腰把人拖上床。胸前旧伤被这一用力牵住,他的呼吸也短了一截。

剑痴看见了:“你也站不久。”

“所以今天不打。”莫问剑把衡刀收回匣中,“我要赢你,不赢一床药布。”

霍平端着汤碗从门外经过:“他现在未必赢得了药布。”

一团旧纱布从床上飞出来,落在离门三步远的地方。霍平笑得险些把碗摔了。

两人又养了两日。剑痴扶墙走六步仍会见血,莫问剑深呼吸也会扯到胸伤,谁都没碰刀。第三天清晨,老医师才把药印落到两张短战签背面。

“只准短打。一个右肩不能抬,一个胸口不能硬接。新血越过停线,谁领先都下台。”

陈叶将两张自担页推给双方。伤势并不相等,若想等到全好,七日短战签便会先失效。

莫问剑读完便签名:“伤会影响今天的胜负,但输了不能回来改判。”

剑痴也落下本人印:“同意。”

老医师冷着脸问:“若是我叫停?”

“停。”两人答得一样快。

“怪不怪我?”

剑痴看他一眼:“你又不拿刀。”

医者在页尾添了四字:神志尚清。

旧短战台就在北衡井外。规则只有一条会影响出手:钝刀红粉在颈侧、心口或腕脉留下两道完整红线者胜,出界、脱刀或新血越线也立即停战。来看的人都见过台上两人扛梁、挡刀,也吃过那锅齐得没有味道的汤。

莫问剑准时到场,一身黑衣,未带玉冠与剑匣。他把两手摊在验衣桌上:“今天不借任何贵东西。”

封兵吏捏住袖口,发现布怎么也扯不开。

“这是什么?”

“寻常外袍。”

换药凳上的剑痴抬眼:“很贵。”

“你又不认衣料。”

“你穿的都贵。”

外袍翻过来,内层织着防割细丝。红粉刀擦上去会滑开,当然不能留在场内。

霍平问价钱,莫问剑沉默一下:“二百八十灵石。”

他脱下外袍,护腕软鳞、定步腰带和软甲靴也随之被验出。这些都不是兵器,却会挡红粉、稳脚步;莫问剑没有再争,亲手逐件放入封物箱。

最后只剩里衣长裤时,莫问剑低头看了看自己,半天没有动。没人哄笑。北灶灶工很快送来粗布短衣、布鞋和一条洗净的围裙。

霍平把围裙扔给他:“束住衣摆,省得卷刀。”

“一定得穿?”

“也可以只穿里衣上台。”

莫问剑抓着围裙去了棚后。再出来时,袖口挽起,腰带扎紧,身上没有一处万宝阁印。

热饼妇人的女儿看了半天:“这样像会做饭的。”

莫问剑脚下一顿。霍平先笑出声,他却只把围裙又勒紧一扣,没有脱。

两柄城发衡刀同炉、同长、同重且没有开锋。刀、红粉与九格战台验过无异,陈叶便让双方上台。

剑痴起身时,右臂仍垂在身侧。左掌外又加了一圈防滑粗布,第一步踏上木格,台下有人下意识想扶,最后又把手收回去。

莫问剑从另一侧登台。粗布遮住胸前药线,呼吸却比平常浅。围裙拍到膝盖,他低头拨开,耳根还红着,目光已经落到剑痴的刀上。

陈叶为两柄刀补满红粉。

铜钟响起。

剑痴用左手举刀。莫问剑第一步仍踏向台心,走的是他最熟、最稳,也最想用来正面赢人的那条路。

莫问剑先占台心。

九格战台最中央离四边都远,从那里出刀,最不容易被逼出界。莫问剑在中格沉下重心,横刀守住正面。

剑痴的刀却比平常低了一指。三层药布裹住左掌,虎口无法托高刀尖;右臂垂在身侧,从开钟起便没有假装能动。

莫问剑不因此放慢。他从中格直压腕脉,围裙下摆在第二步向后扬起。

两刀将碰未碰,剑痴忽然又把刀放低半寸。莫问剑的刃从刀背上越过,剑痴则向前走进那条正路旁边的空处。

刀柄回撞肋侧。剑痴右肩转不开,只把左脚先插入莫问剑两足之间,让身体侧出一个刚容刀柄过去的角度。

红粉擦胸,散而不成线。

“不计!”陈叶报声。

剑痴的无锋刀已经从低处翻起,在莫问剑右腕内侧轻轻一压。

第一道完整红线出现。

铜锣只响一声。公器坊老人核过刀尖缺粉,莫问剑自己也低头看印:“算。”

“本来就算。”剑痴说。

“我不是说给你听。”

“他们也已经记了。”

莫问剑把那句难接的话咽回去,回到起线。

第二次,他不抢中格,只横刀封住剑痴唯一能使力的左侧。谁也没先动,风从井栏上掠过,卷起判定纸一角。

小石蹲在红线外:“要站到什么时候?”

霍平说:“站到谁先饿。”

剑痴眼神往北灶偏了一瞬。莫问剑便在这时进刀。

他每步只压半格,把对手慢慢逼向台边。剑痴左脚后跟已经悬空,莫问剑才将刀从腕侧收向心口,要一条谁也争不了的完整红印。

剑痴松开两根手指。

衡刀向下滑,台下有人以为他握不住了。莫问剑加速压进,剑痴却以余下三指勾住柄尾,让刀像钟摆一样从对方刀下荡过。他向台外仰倒,脚跟勾住早已记住的位置,再借木台边沿转回。

莫问剑的红粉在他心口拖出半道便断了。

下荡的刀没有直接取印,只先顶偏莫问剑膝侧重心。两个人在台边换位,回刀撞出一团红雾,谁都没有留下完整线。

老医师喝停时,剑痴虎口已经渗血,莫问剑胸前粗衣也贴住了药布。

“方才眼前发黑没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家族修仙:与精灵共长生极玄九界开局灭世魔龙,捡个剑仙当女儿刻碑镇仙修仙,我有祖传夜壶师父叫我带女儿?反手拐跑当老婆满级老六,我的家族全员是悍匪女配觉醒后,男女主被薅破防了仙周古城修仙从清宗门坏账开始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