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山道上,楚萧看着前面蹦蹦跳跳一下子跑好远的小道姑,再次凌乱。
“这是刚下过雨的野土道啊!清风你怎么敢?清风!等等师兄撒!”
“清风,这山道吧,师兄已经够熟练够快的了,你咋比师兄还快?师父是不是教你轻功了?”
“明月师兄,清风每天上山下山,都是这样的呀!”
“等于,没有轻功?唯腿熟尔?”
“明月师兄,什么叫唯腿熟尔?”
边上正好有个靠山的大石头,楚萧拉着清风的手,靠过去,“来,清风,你说说,这些年,师父都教了你什么?”
“明月师兄?”
“你等下!以后别喊我明月师兄,你要喊我楚萧哥哥,萧哥哥,楚哥哥都行!反正不能再喊明月师兄!”
“......”清风扑闪着大眼睛,有点不理解,“你就是我的明月师兄啊?”
“对!我是你的明月师兄不假,但这是在山上的称呼,称呼,懂不?”
“......”清风扑闪着大眼睛。
“好吧,不懂?晕死,这样,以后在山上你喊我明月师兄,在山下没其他人的时候也能喊我明月师兄,但是在有人的时候,你一定只能喊我楚萧哥哥,懂了吗?”
“懂了。”
实际上她还是没懂。楚萧心想,这老道搞什么飞机嘛!想退货又舍不得。
还“天命女主”,明明是萝莉养成游戏!费老师还好说,那夏诗雨小姐姐咋办?
头疼。
给清风“拖进度”,楚萧下山的速度都快了一分。
“小道士下山去化斋~~,老道士有交代~~”
一路哼着歌,明月清风很快到了山下的村口,但楚萧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小道姑的身份,前面等了好久的杨小伟看清楚来人,就立马迎了上来。
“咦?这位仙姑?”
“杨善信。”
“啊?你认识我?”杨小伟有点懵逼,没敢多看亭亭玉立的小道姑,只能转头向楚萧求助,“瘸子?”
“别看我,你再想想。”
“再想想?喊我杨善信,”杨小伟瞪大眼睛再看看,有点像了,“你是清风!”
“你真是清风?!”
“唉唉唉唉唉唉!看就看,别对人家仙姑动手动脚!”
“怎么会!这么多年,我们都没发现清风是女生!”
“行了行了,咱们赶紧回家,这村口太惹眼了,赶紧回家给她换一套衣服。”
“去哪找衣服给她换?”
“你说呢?你们家淇淇衣服多吧?找一件连衣裙不就行了。”
“唉?还真可以!清风这身材和我妹妹还真一个样!走走走,直接去我家,我让淇淇给她配衣服。”
“明......楚萧哥哥,为什么要换衣服啊?”
“清风乖,这山下吧,是俗世,俗世就只能穿俗世的衣服,你这道袍是仙界的衣服,不能穿,穿的会有人抢。”
“抢衣服?不能打吗?”
“不能打!俗世讲究以德服人,明白不?千万别一上来就动手啊!”
“我滴个妈妈呀!伟哥,救救我,你说我咋办?师父他老人家出门云游去了,把啥也不懂的清风丢给我。”
“有个这么乖的妹妹还不好?有个像淇淇那样古灵精怪的好?要不咱俩换换?”
“算了算了,你们家淇淇公主,惹不起,惹不起。”
......
在杨家折腾了老半天,最终清风只试穿了一套小姑娘的连衣裙,内衣,清风还是只肯穿自己的,因为同样都是16岁,身高都一样,但身材没法比,A和C差距还是很明显,杨淇淇的内衣,清风扣不上。
“算了算了,等去了县城,不对,已经是市里,我自己给她买新的。”
“清风啊,你这,咋长的?师父偷偷给你喂饲料了?”
“什么是饲料?你是指后山的那些菜吗?”
“……”
“算了,你先玩会儿。”
在杨小伟家,楚萧没有急着拿出材料,只是说,师父有仁佑观的绝对产权,只是自己得去道协确认下……
但对村长以及杨小伟老爹的提议,楚萧转达了绪微道长的意见,听楚萧的。
回到家,楚萧第一时间拿出土地局解放后颁发的第一代产权证、绪微道长的亲笔信、全真教龙门派阎祖支的印信以及自己的道士证,锁进床底的铁箱子。
“楚萧!你从哪拐了这么漂亮一个小姑娘回来?”
“老娘!别瞎说,这是山上的清风小道童!师父出门云游了,让清风跟着我过一阵子。”
“哦!是小清风啊,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呢!”
“清风?叫人啊。”
“楚善信好,萧善信好。”
“呃~~”楚萧愣了一下,“这么喊?也行!以后村里的村民你都可以这么喊。咦?我发现,村里人你都认识啊?记性这么好?”
“嗯,师父是说过清风记性好,过目不忘,学的快。”
“握草!还有这个逆天的技能!那培养你上学,师兄有信心了!”
“清风今晚睡哪儿?”
“师父让清风跟着师兄。”
“她当然睡我房间,给她睡床,我搭个椅子睡椅子上,现在天热,没事。”
“你一个小伙子!人家小姑娘,怎么能和你睡一间!”
“这有啥?她一个小道姑,以前在山上我们还都是挤一起呢。”
“那时候你们还都是小孩子。”
“没事的,你放心,你儿子又不是禽兽!”
“......”
清风不习惯和别人睡一起,楚萧老娘也不行,最终还是按照楚萧的方案,弄了一床棉胎当垫被,铺了个换洗床单在椅子上。
清风背上的小布袋她一直背着不撒手,楚萧有些好奇,问她里面有什么?清风想了想,直接打开给楚萧看,在她的思维里,给明月师兄看没有问题。
第一个进入视线的是和自己道士证一样的证件,楚萧先拿出来,打开瞅瞅,照片也是空白,想来师父是暗示自己也要顺便给清风拍个照片贴上去,老道坏的很,以前就一直这样,要自己做事又不明说,做错了又要敲头。
“道号业清,清?业障清除的意思?醉了醉了。”
“法号清风,没问题,咦?俗家名字张清风,还真直接,这是师父给你起的名字吗?”
“嗯,师父说捡到我的时候就是这个名字。”
“他的话你也信,他还没说你是充话费送的呢。”
“师兄,什么是充话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