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三在镇子上买了一处院子,隔壁有一家酒楼正在出售卖。
小锦妍看向这两处房产,“爹爹,我认为这两处很好。
院子买了,铺子也有了,而且挨着很近,回家也方便。
秀姑也看好,开口:“大年,我看这里行,去打听 一下,多少银子!”
经过商量,花了不到两千两,去衙门办理了过户。
小苏妍开心极了:“娘亲,我们终于来镇子上了。”
秀姑开始盘算:“咱们先把家安定下来。”
很快,如之前的计划一样,苏大年负责账目,秀姑负责厨房事宜。
里正家的孙子正好没事做,就在店里当小二。
“秀姑面馆”开张了。
小苏妍脑子里想出了一些菜谱,每天回家后,秀姑就开始练习厨艺。
到了指定日子,小锦妍去给林员外的小儿子治病。
林员外也不傻了,还赚了三千两银子。
……
斗转星移,转眼间六年匆匆而过。
当年的面馆已成了一家有名的酒楼,生意红火。
……
今日是拜月节,秀姑做了一桌丰盛的菜,还从地窖里搬出几坛桃花醉。
一家人坐在桌子上,有说有笑……
苏大年开口:“妍妍,你已经十六了,也应该给你物色一物人家。
你应该把这人皮面具摘下来,也太丑了。
别人还以为这是你本来的样貌。
秀姑,你明日便请媒婆,为妍妍寻个好人家。
你娘亲这些年为你攒了些嫁妆,足足有六十抬,别人也不敢小瞧了你。”
苏妍一手搂住秀姑的胳膊,撒娇:“娘亲,我一辈子不嫁人。”
苏大年反驳:“那可不行,女人怎么能不嫁人,还得生儿育女呢。”
苏妍佯装嗔怒:“我不嫁,我就在家里啃老。
你们若是嫌弃我,我就出家,长伴青灯古佛。”
秀姑怪罪:“大年,你看看你,把孩子逼成啥样了。
妍妍想嫁便嫁,不想嫁就不嫁,爹养你一辈子。”
大年点头:“好吧,妍妍的婚事,自己说了算。”
苏妍歪着头, 靠在秀姑的肩膀上,撒娇:“还是娘亲好。”
苏大年笑了笑,“你随意吧,到时可别怪我。
这是桃花醉,咱们喝几杯。”
“今天过节,咱们一醉方休!”秀姑应了声。
大家开始喝起来。
苏妍有了九分醉意,只喝了两杯,便觉得全身燥热。
“爹,娘,我热了,到外面凉快凉快。
“去吧,别去街上了!”
苏妍嗯了声,打开店门,来到街上。
因为过节,此时,路上已没了行人。
明月似银盘悬于高天,月光铺泻下来,如一层柔和的薄霜,树影斑驳如墨画,远处有虫声细细吟唱,如同月下私语。
苏妍晃晃悠悠地走着,看向楼宇的一角,一个飞身,上了最高一处的房顶。
她坐在楼顶,仰望明月,又向四外望了望,感慨:
“这多好,敞亮!”
忽然,苏妍身上有一些金色的符文消失了。
她不知,那是封印。
眼前的光景快速后退,到了黄泉路边,彼岸花旁。
看到了一个女子提着一桶水往孟婆汤里倒,弄的孟婆怨声载道,却束手无策。
画面一转,女子又和几殿阎王在斗地主……
一幅幅画面如放电影一般。
地府的过往全都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自言自语:“我不在的日子,那些老家伙一定高兴坏了苏妍出个祸害终于走了。
他们也太不讲究了,欠银子不还,竟然联合起来坑我。
你们给我等着,别想赖账。
孟婆一定很高兴,再也没人敢往她的汤里兑水了。
十殿阎王也很开心,不用还银子了。
好怀念地府的生活啊!
对了,三生石上好像有一个人的名字,是原主和他的姻缘,我怎么记不起他的名字。
也不知那人是穷是富,要是富可敌国,我也可以找个养老的地方躺平摆烂,做一天混吃等死的闲鱼……”
暖风吹着,她的酒意更浓。
苏妍渐渐有了困意,在她打个哈欠的工夫,只觉背后有风袭来。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直接被点了昏睡穴,晕了过去,整个人要从楼顶摔下来。
那个男子忙伸手接住她,看了苏研一眼。
见她额头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还有一些斑点,吐出两个字:“真丑!”
那男子二十左右岁的模样,一身玄色的蟒袍,外罩一件披风。
一双凤目斜挑,面容清冷,似一块冰雕般,唯有耳根处泛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