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有机会。”

他迅速切换了通讯频道，利用最高加密线路直接向潜伏者指挥部发出了申请。名义是“信息核查”，之后，他就调取了巨人城废墟事件爆发前一个月内的潜伏者地面部队及物流调动日志。

大量数据瞬间涌入。阿瑞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条被反复加密的航运记录：一艘运输船在巨人城事件曾前往十三号地区外围。公开日志备注为“原油补给”，但航速、载重量变化严重不符。

阿瑞斯眼神一凛，他立刻调取了保卫者同期在该海域的行动记录。果然，一支保卫者精英小队曾对进行了强行登舰突袭，而潜伏者的指挥官就是奥摩。保卫者小队全军覆没，而潜伏者在清理战场后，并未过多纠缠，而是迅速将甲板上一个特定的集装箱转运至陆地，护送至十三号地区的核心实验室。

至于奥摩，在之后的潜伏者内部战报中，他被标记为战斗中失踪。报告推测，他在随后的混乱中感染，最终成为生化幽灵。

阿瑞斯径直走向档案馆最深处的实物样本库，这里的空气充斥着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他在一排标着“十三号地区”的冷藏柜前停下。

拉开抽屉，几样物品静静躺在里面，一份是装在透明培养皿中的暗红色组织碎片，那是生化母体的活性组织，另一份则是几块不起眼的碎石。

阿瑞斯拿起一块碎石。触手冰凉，质地既不像花岗岩的坚硬，也不似石灰岩的疏松。旁边的光谱分析报告，列出了碎石复杂的成分和元素图谱。这种物质的成分和结构，根本不属于地球已知的任何一种岩石。

他突然联想起刀锋带领的精英小队穿越时间虫洞，在东方迷城执行任务，便是关于寻找所谓的“五色石”。

一个大胆的推论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Blitz集团以及更早的潜伏者一直在试图用生化病毒结合五色石激发改造生命的能力，而奥摩，是一个成功吸收五色石能量，并与之达成平衡的案例。

阿瑞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拨通了那条仅存于两位最高统帅之间的绝密通讯线路。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等待后，听筒里传来了一个沉稳且威严的女声。

“阿瑞斯，在这个时间点，遇到什么大麻烦了吗？”金戈元帅的声音传来。

“金戈，我要你们潜伏者手里关于五色石的所有资料以及实物。”阿瑞斯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几秒后，金戈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五色石？那是我们潜伏者从东方迷城带出来的至宝。怎么，你也开始研究五色石了？还是说你们保卫者找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线索？”

“少废话，金戈。我现在需要五色石。不仅是石头，我要资料。”阿瑞斯的声音压得很低，“作为交换，我可以把‘天瞳’项目的最新技术给你，包括新一代战机自由之翼的设计图，以及高能太空激光武器‘天瞳’的核心技术。”

通讯频道里传来了金戈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这显然是一个极具诱惑的筹码。保卫者的航空航天技术一直领先潜伏者，这些核心技术足以让潜伏者的空军力量在短时间内发生质变。

“阿瑞斯，你知道五色石有多稀有。我们在东方迷城挖到的那点，到现在几乎消耗殆尽了。就算我有，也只能给你少许残渣。”

“残渣就行。”阿瑞斯想都没想，直接打断了她，“哪怕只有一克，换不换？”

金戈在那头又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这桩交易的得失。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划算。但她也听出了阿瑞斯语气中那股不惜一切代价的疯狂。

“你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