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点了点头。

“知道了。”

此刻，巴尔干海域，岛屿地下通道内。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味，四周全是Blitz士兵沉重的脚步声。

阿波罗嘴角压不住那抹惯有的、带着点顽劣的笑意。他故意落后半步，紧挨着那个穿着同样制服、却难掩清冷的身影。

那是月神。

她银白色的长发束在军帽下，只露出几缕碎发，衬得侧脸像冰一样冷。哪怕穿着Blitz制服，也掩不住她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如月光澄澈般的美丽。

“我说月神，”阿波罗压低声音，语调里带着他特有的、不知死活的活泼，“这地方可真热。你说，咱们要是被发现了，我是先救你，还是先呼叫空中支援炸了这破岛？”

月神眼皮都没抬，只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闭嘴。”

阿波罗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笑的更欢了。

他像只追逐光亮的飞蛾，又凑近了些，几乎能闻到月神发丝间那股似雪松的香气。

“别这么冷淡嘛。你看，咱们现在可是并肩作战的同事。说真的，要是你被抓了，你怎么好看，被抓的下场可……”

月神转过头瞪了她一眼。

这时，前方传来脚步声，一队Blitz巡逻兵从月神等人身边经过，几个人瞬间收敛表情。

等巡逻队走远，月神才冷冷瞥了阿波罗一眼：“阿波罗，你的废话和你的爆炸弓箭一样，准头太差。我不需要你救。”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我向往的如风般无拘无束。但你的爱恋，太沉重，我不喜欢。”

阿波罗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又重新出现，只是那笑意淡了几分。“不，我亲爱的月神。我只是在你必经的路的阳光。太阳是自由的，它照耀万物，却从不强求谁停留。”

月神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脚步，仿佛要甩开身后那过于炽热的光，阿波罗连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