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仪军大营外。
军营里篝火渐熄,只剩下巡夜士兵零星的脚步声。
两个北仪兵缩在营帐后的草丛里,借着夜色的掩护,解开裤腰带,对着枯草撒尿。
“妈的,今天操练了一天,腿都抽筋了。”一个兵嘟囔着。
“要是能偷个懒,躲这儿眯一会儿就好了。”
“嘘,小点声。”另一个兵压低声音。
“谁说不是呢,那傲骨将军整天阴着个脸,跟谁欠他钱似的。还有那帮从天而降的兵,神气个屁。”
“哎,你觉不觉得这尿……”
其中一个人的话戛然而止,声音里带上了惊疑。
另一个兵也僵住了。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撒出的、本该顺着重力往下淌的尿液,在半空中诡异地停滞了。
紧接着,那些尿液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违背了重力,一丝一缕地向上飘起,悬在他们面前不到三尺的地方。
两个北仪兵的酒瞬间醒了,寒意直冲天灵盖。
他们僵硬地一点点地抬起头,顺着那些悬浮的尿滴向上看去。
夜空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高大挺拔的紫色身影。
他悬浮在空中,周身笼罩在一层暗紫色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能量场中。厚重的紫色盔甲覆盖全身,面罩遮住了面容,他握着一柄比北仪兵加起来还要高大的紫色巨剑,剑刃上流淌着紫色幽光,剑尖向下,尚未抬起,却已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意。
没有声音,没有预兆,就像是从另一个世界直接降临于此。
“啊,啊!妖,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