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地上,把枪搁在膝盖上,伸出右手食指,对着左拳的骨节戳来戳去。
到丛林深处打猎。
回海边打渔。
手指指回来后,她然后猛地停下。
打猎。
行吧,打猎就打猎。
但她刚迈出两步。
丛林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嘶吼,麻雀的双腿瞬间软了。
要不,回海边?她小声问自己。
但海边的鱼不会自己跳上岸,而她现在饿得眼冒金星。
拼了!
她咬咬牙,握紧手枪,猫着腰朝丛林深处摸过去。
她竟然真的撞上了一只野兔。那兔子正埋头啃浆果,看起来毫无防备。
麻雀屏住呼吸,悄悄举起手枪,瞄准射击。
子弹擦着兔子的耳朵飞过,打在旁边的树干上,溅起一块树皮。
兔子嗖地一下弹起来,朝反方向狂奔。
别跑!
麻雀急了,拔腿就追,边追边开枪。
砰”
“砰”
“砰
三枪,前两枪全空,第三枪终于打中了兔子。
麻雀气喘吁吁地扑过去,匕首补了一刀,干净利落。
嘿嘿,今晚有肉吃了。
她抱着那只野兔,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她捡了些干树枝,用打火机点燃,火苗地窜起来,照亮了她脏兮兮的脸。
她笨手笨脚地把兔子串在一根树枝上,架在火上烤。
油脂滋啦滋啦地响,香味慢慢飘出来,对饿了不知道多久的人来说,这简直是太美味。
麻雀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开始往下淌口水,她眼睛死死盯着那块渐渐变成金黄色的兔肉。
快了快了再翻个面……
她正要把兔子翻过来。
身后,一股寒意突然传来。
麻雀甚至还没有听到脚步声,但她就是知道后面有人。
她猛地转身,手伸向腰间的枪。
但已经晚了。
一根铁棍朝着她脑门正中砸下来。
然后,麻雀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