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个医术第一的家伙经纶什么水平！”

“……”

七八双手同时伸过来，花花还没来得及骂人，整个人就被架了起来。

花花被这帮人架着胳膊，半推半抬地往经纶榜那边走。

他挣扎了两下，发现完全没用，关小雨在前面拽，后面几个弟子在后面推，他像一只被抬去祭祀的牲口。

“你们这是绑架！”

“快到了。”

经纶榜前比医术榜前更挤。

这场面，花花太熟悉了。

像极了高中月考成绩出来的时候，同学们围着班主任电脑看分数的眼神。

花花被放下来，踉跄了两步站稳。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所有人都盯着榜，然后齐刷刷转头看他。

全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笑声。

“倒数第一，医术第一经纶倒数第一。”

“哈哈哈。”

他硬着头皮抬头看榜。

最后一名：花花

但花花脸上突然出现一丝淡定的微笑，因为他刚好及格，不用抄《论语》。

花花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是庆幸，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卡在及格线上，像走钢丝走到了对面，回头一看脚下万丈深渊。

关小雨的名字在最上面。

第一名。

她站在榜前，转过头来看他。

“你看看这是什么差距？”

“及格了就行。”他面不改色的说道。

关小雨一瞪，确实，不及格的要抄《论语》，而花花刚好卡在及格线上，不用抄。

旁边那几个起哄的弟子却笑得直不起腰，拍着大腿喊。

“经纶倒数第一医术正数第一，这人是天才还是废物啊？”

“天才和废物共存体！”

而花花却全程面不改色，关小雨等了半天没等到他恼羞成怒。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花花看了一圈周围那些笑得前仰后合的弟子。

“倒数第一怎么了？倒数第一也是第一。我花某人，今日包揽百草院第一和倒数第一，前无古人。这叫什么？这叫传奇。”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花花掏了掏耳朵，摇着头着往人群外钻。

“行了行了，倒数第一现在要回客舍睡觉去了，让一让，让一让！”

他在哄笑声中大摇大摆地走了，背影潇洒得仿佛考了第一的是他。

“傻子。”她轻声骂了一句，转身也走了。

身后那些弟子还在议论纷纷。

“这人什么心态啊。”

“倒一还能笑得出来。”

“这叫脸皮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