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喜欢关小雨。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自己也说不清。

也许是刚才，也许是在寒宫学习的某一天，也许是他们并肩作战的某一天，也许更早，早到花花初遇关小雨的那日，他便有了一丝情愫。

他分不清了。

但此刻，她靠在他肩上，拨弄他心弦……

突然，关小雨无意识地撩了一下自己领口，动作不大，但她那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若隐若现，自己浑然不觉。

花花被她这一举动吓的心脏差点骤停。

她是不是太……

太什么？太主动了，太大胆了，太不像平时的关小雨了。

她平时虽然活泼，虽然爱闹，但从来没有这样过。

从来没有贴这么近，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他，从来没有……

花花低头看着她安静下来的侧脸。

她喝多了，她一定是喝多了。

这些话、这些动作、这些眼神，不是清醒的关小雨会做出来的事。

他更不想她其实根本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喝醉了，只是借着酒劲胡闹，只是把他当个亲近的人、一个伙伴、一个小傻瓜。

“你喝懵了吧。”

“傻子。”她轻声骂了一句。

烛火晃啊晃，人影摇啊摇。

就这样，关小雨靠在他肩上渐渐安静下来，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像是睡着了。

“小雨。”他轻声喊着她。

她没应。

花花低头看着她的脸，那张脸少了平日的张扬，多了几分柔软，嘴角还挂着一点笑意，像梦里也在偷着乐。

他轻轻叹了口气，没推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