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断更很久了,可能要到寒假继续更新了,感谢读者们一直的陪伴)
寒宫,悬壶堂
李白靠在床头,脸色苍白。
令狐长老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根银针,正往李白穴位上扎,动作倒是稳,但嘴上却不饶人:
“你个书呆子,谁让你挡刀的?再偏半寸你这条胳膊就废了,再深一些你现在已经去见老宫主了……”
关小雨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师傅,你从昨晚一直照顾到现在,还骂李长老呢!”
令狐长老猛地瞪过去:“谁想照顾他啊,怕宫主难过而已,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关小雨调皮?( ? )?地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文昭宫主坐在床沿,手里端着一只药碗,一勺一勺地往李白嘴里送药 动作很稳,吹凉了再递过去。
李白乖乖张嘴,咽下一口,苦得眉头皱起来,牵动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就在这时,令狐长老忽然鼻子一动。
“这味儿,不对。”
他猛地站起来,大步走向门边,一把拉开悬壶堂的木门。
正好,一个满脸黑灰、头发炸成鸡窝的身体直接撞了进来。
花花顶着一头焦黑的爆炸头,怀里抱着个药罐,整个人像刚从煤窑里爬出来,只有眼白和牙齿还算白。
“药炼好了,就是火候可能过了一点点……”
令狐长老看着他,又闻了闻药罐里飘出来的焦糊味,脸黑得比花花还厉害。
“一点点?你这是把百草院的药炉炸了吧?老夫让你炼个续骨膏,你炼出炭来了?”
花花讪笑着把药罐递过去。
“那个……嘿嘿嘿。”
关小雨看着花花那张脸,憋了半天没憋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李白看着门口这一幕,也笑了,结果这一笑,胸口伤口一抽,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但还是开口:
“令狐师兄,你这学生倒是别有一番才华……”
令狐长老转头瞪着他:“你还笑,都是跟你学的,平时不好好教经纶,净教他们些歪门邪道。”
李白抽着嘴角,气息虚弱但嘴上不饶人。
“我何时教过他炸药炉?分明是令狐师兄你教徒弟教得太严,他把怨气撒在药炉上了。”
“放屁!老夫教了三十年弟子,谁像他这样?”
“那说明令狐师兄桃李满天下,唯独这一颗是歪脖子桃,更显珍贵。”
“你……”
两人隔着病床斗嘴,一个面红耳赤,一个气息虚弱却句句带刺。
文昭宫主又舀了一勺药递到李白嘴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尖细的嗓门喊着:
“皇子殿下到~”
悬壶堂内瞬间安静了。
“花花,你去迎一下,老夫要看着李白的脉象。”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