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口切开的消息传回会议室不到半小时，郑主任就拦住了于星柠三个人。

B-17准备开观察口了，你们三个要进外围见证区，必须先过港口安全培训。

于星柠看了于星舟一眼。

于星舟点了下头。

该过就过。

港口安全员姓马，四十出头，胳膊粗得像缆绳，脸上的表情从头到尾没变过。

他把三件救生衣、三副逃生面罩和三套安全绳挂件摆在桌上，拍了一下桌面。

先说规矩。港口受限空间外围见证区，进入前必须完成三项考核。救生衣穿戴，逃生面罩佩戴，三点固定安全绳操作。三项全过才发通行证，有一项不过，留在岸上看监控。

于星川拎起一件救生衣掂了掂。

这玩意儿有十斤吧？

马安全员看了他一眼。

七斤二两，穿上之后扣好四个卡扣，拉紧腰带，跳三下不松动算合格。

于星川把救生衣套上，右手扣了三个卡扣，扣到第四个的时候，左手虎口的旧伤让他没法握住卡扣边缘。他换了个角度，用拇指和食指夹着卡扣往里推，推了两次没扣上。

马安全员走过来看了一眼。

四个卡扣必须全部闭合，少一个不算穿戴完成。

于星川咬着牙又试了一次，第四个卡扣终于咬合了。他跳了三下，卡扣没松。

马安全员在表格上打了个勾。

救生衣过了。下一项，逃生面罩。

他拿起一副面罩，正面朝外展示了一遍。

透明面屏朝外，滤棉朝内贴合口鼻，头带从后脑勺兜住，左右各拉一次确认贴紧。

于星柠接过面罩，两手撑开头带，往脸上扣。

扣完之后她眨了两下眼。

马安全员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

反了。

于星柠伸手摸了一下面屏。滤棉贴在了外面，透明面屏怼在鼻子上。

于星川在旁边笑得弯了腰。

你连正反都分不清？

于星柠把面罩摘下来翻了个面，重新戴上。

马安全员拿出秒表。

面罩佩戴考核有时间要求，从拿起面罩到完成贴合检查，十五秒以内。

于星柠把面罩摘下来放回桌上，深吸一口气，拿起来重新戴。

第一次，十八秒。头带没兜住后脑勺。

第二次，十六秒。左侧贴合不紧。

第三次，十四秒。马安全员用手指沿面罩边缘按了一圈，没有漏气。

过了。

于星舟拿起面罩，动作很快，头带拉紧，左右各拉一次。

十一秒。

马安全员检查完贴合度，在表格上打了勾。

最后一项。三点固定安全绳。

他从桌上拿起一套安全绳挂件，展开挂在面前的横杆上。

腰部主锁扣接安全带，左右各一个副锁扣挂在固定点上，三点同时受力才算固定完成。绳结必须用标准八字结，八字结打完之后拉一下确认承重。

于星舟先上。腰部主锁扣扣好，左手挂副锁扣，右手挂副锁扣。八字结打得规整，拉了一下，纹丝不动。

马安全员点头。

于星柠照着于星舟的动作做了一遍，八字结打得慢了点，但结构对了。马安全员检查完，打了勾。

轮到于星川。

他右手扣好腰部主锁扣，左手挂上第一个副锁扣。打绳结的时候，左手虎口使不上力，绳子在手指间滑了两次。

他改用右手绕绳，左手压住绳尾，打出来的结刚一收紧就歪了。

马安全员走过来拉了一下。

绳结直接滑脱了。

于星川又打了一次。

马安全员再拉了一下。

绳结散开，绳头耷拉下来，形状像一只软塌塌的蝴蝶。

于星柠歪头看着那团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