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在床上,彻底放弃了。现在她心里想的是,要不要拿父亲的毛发去做亲子鉴定,只不过要是不小心被发现了,她怎么解释是个问题。正在胡思乱想,眼角余光却看到了一张结婚照。结婚照四四方方,高高的挂在床头上方,里面的人是她爸妈年轻时候照的结婚照。
岳琳翻身上床,仔细看那照片,好像想起了什么。
在岳琳很小的时候,半夜她好像因为什么事情,去找她母亲。来到门口,发现门半掩着,她探头伸进去看,发现母亲坐在床边,低着头,她的头发把她的脸都遮住了,从岳琳在的角度,看不清她母亲脸上是什么表情。
而她父亲则站在一旁,喘着粗气,面红耳赤的指着那张结婚照片说:“你把那东西放在那里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听吵架的意思,好像是母亲藏了什么父亲很不喜欢的东西在那里,而这东西还伤害了父亲的自尊心。接下来的事情岳琳记不清了,她只记得母亲从头到尾一直低着头,一句话也没有说。
岳琳看那照片,是用大概有四十厘米宽的相框,框起来的,的确可以放下一些小物件。想到这,她踮起脚,想把那照片取下来,看那东西还在不在里面。
可就在这时,她脚底下踩着的床,突然就朝两边分开了,她吓了一跳,连忙站住脚,不过还好,床只是分开了一点,这才让她没有摔倒。她心下疑惑,蹲下身子,把被子一掀。被子掀开后,她看到了原本的大床,分成了两张小型的双人床。
岳琳愣住了,她双手捂着脸。
原来他们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他们都已经开始分床睡了。而且他们绝对不是最近才开始分床的。在岳琳的记忆里,这张大床从她记事起就一直在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这让她更加好奇相框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她收了一下情绪,站在其中的一张双人床上,垫起脚,把照片拿了下来。
照片拿的近了,岳琳觉得自己的母亲长的十分漂亮,一张小脸上长着精致的五官,再略施粉黛,配上洁白的婚纱,看着真让人心旷神怡。与之相比父亲就长的比较普通了,父亲的脸看起来很温厚,眼角有些上挑,嘴唇适中,看起来一副老实人的模样。
岳琳把照片翻了过来,扭开夹住照片框的卡扣,然后把照片后面的框架拿开。
在没看到东西之前,岳琳想了无数种可能,但她绝对没有想到会看到这个,她看到里面除了小一点之外,几乎跟外面的结婚照一模一样的照片。
她愣了一下,仔细的又看了看,才发现有些不一样。照片好像被什么人给揉过,上面可以清晰的看到些褶皱。但是岳琳看到的不一样,却不是这些褶皱。
而是她父亲,这照片上的两个人,虽然是同样的西服,同样的领带,同样的发型,但是脸却有点不一样,虽然看起来很像。但是,岳琳可以绝对肯定他们不是同一个人,不只脸有些差异,就是神情也不大相同。
照片里的这个人脸要比父亲的脸稍微瘦削一些,眼睛也比父亲的狭长,感觉上要比父亲英俊些。而且这个人笑的十分开心,只有发自内心的感到幸福,才能笑的这么开心。在岳琳的记忆里她的父亲从未这么笑过,就算是在跟母亲的结婚照,他也只是很淡漠的微笑。
岳琳拿着结婚照,手有些颤抖。
她的母亲跟两个人拍过结婚照,也就是说她母亲结过两次婚。
岳琳懵了,她一直以来怀疑的事情说不定是真的,这照片里的人说不定才是她真正的父亲。她仔细的端详着照片里的人,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地方与自己相似,看了几眼,发现还真有,特别是眼睛,都是细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