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里是个真实的世界的话,那么教育危机就要提前爆发了。
周亦澄依稀记得,教育危机的导火索就是对教职工群体压迫太过,招惹到了哪个大人物的孩子。
终于引起重视。
倒不是先前没人管这个问题,而是教师群体其实也不太团结。
所以大家包括教师群体本身,都觉得这只是小问题、个例和特殊情况。
直到其实愈演愈烈,压不住贪念了。
两个小孩赔着笑,蔫头巴脑地站在一边等监护人来“保释”,时不时还要挨周亦澄一记眼刀。
苏餍禾匆匆赶来时,已经了解过事情的经过,想揍小孩的心都有了。
“司揽穹。”苏餍禾似笑非笑地来回盯着二人,“你的主意?”
她就知道不能让关山月带着小孩玩儿!
“……嗯。”司揽穹低着头承认。
邹盛达原本想帮小姐妹说话的,毕竟错是两个人犯的,只训一个的话多少有点不太好。
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家临时监护人一出学校,眼神就变得格外锐利。
老天奶唉!她居然隐隐约约感受到了杀气!
猜得居然还挺准——偷偷溜出来确实是司揽穹提的主意。
吞吞吐吐没能说出话来的邹盛达,只能满脸悲壮地看着自家小姐妹。
“人没事就好。”钱女士站出来安慰两个即将吓哭(并没有)的小孩,“说不定还要去医院看看,我这边的人……下手没个轻重。”
苏餍禾冷静下来,观察着面前这个陌生人。
半晌,苏餍禾把邹盛达交给彭老师,托她帮忙将两个小孩一起带回去。
“需要帮忙吗?”苏餍禾掏出了《噩梦》副本的所得物——初代证件和一封私人信件。
信件是餍禾临走前塞给她的,混在棒棒糖里。
一开始苏餍禾还不知道,直到她吃糖吃着吃着,发现糖堆里慢慢露出信封的一角。
这是那位给未来子孙的保障,防止有些人鬼迷心窍,将刀尖对准长生不死的餍禾。
只看到封面上熟悉的字体,苏餍禾便知道这封信的来历了——她也有一封,只不过当年的自己并没有拿走。
没有华国人看过这封信后,还会将苏餍禾排斥在外。
钱女士也不例外。
她看着看着,表情从困惑到震惊再到愧疚,最终泪流满面,说不出话来。
“你……您……”
“好了好了。”苏餍禾拍了拍她的肩膀,思考了一会儿,与周亦澄对上视线。
有外力可以借,干嘛不用呢?
两个人把事情全盘托出,讲完,满脸期待地看着钱女士。
钱女士:……别这样看着我。
“这个事……”她斟酌了一下用词,“有点不可思议。我没有相关权限,得向上汇报。”
“麻烦快一点,我们本周五中午就离开了。”苏餍禾催促,“而且我们需要参与调查,以便获得高评分。”
钱女士恍恍惚惚地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