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高音战战兢兢地给了男高音几拳,见人硬是不醒,干脆眼一闭、心一横,猛踹对方下三路。
男高音痛得差点干涸的血液都流得更快了,却发不出声音。
苏餍禾的视线快速扫过旁边台面,最后落在一大瓶透明溶液上。
那是队长特意给她准备的浓硫酸。
勤俭持家的苏餍禾目光幽幽地看着二人,一滴都没有浪费。
两堆碳化物再无法宣泄任何情绪,苏餍禾找钱女士打了报告,将目光投向那些家长们。
如果苏睨尘等人在这里,或许会就此事,给苏餍禾升格失败的原因作出另一种诠释。
但她们不在。
……
待苏醒后的司揽穹在周亦澄的陪同下,正兴致勃勃地准备去挑选假发时,苏餍禾才风尘仆仆地赶来。
“校医是反派身份。”
苏餍禾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块拼图拼上。
“上个学期那个学生是和朋友玩的时候让眼睛感染了,并带出来了先前一直隐藏着的基因病。
现有医疗水平不足以治愈她,但能控制病菌不扩散。唯一的问题是,定期检查虽然没给她的家庭带来多大的负担,但影响了学生的心态。
她害的那位老师也是1班的。她不满于老师的公平对待和严格要求,在实验课上灵机一动。
由于眼睛本来就感染了,她以为不会很痛,却忘了瓶装的硫酸无法精准地只伤害某块地方。
于是,得知真相的家长因为女儿的伤痛,决定将计就计,却忘了那些费用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是一项巨额的支出。
校医作为专业的医生,当然知道里面有问题。
可是谁会慊钱多呢?谁会不需要一个硬邦邦的后台呢?校医隐瞒了她的病史。
这也是为什么澄澄你能独立于整个学校的管理之外,为什么席老师说你也是关系户,为什么好端端的电脑突然需要更换,还没有导入旧记录。
意外逼死老师后,她们竟然开始享受这种动动嘴皮子就能左右生命的感觉,在接到本学期的事件邀请后,立刻答应了下来。”
“所以那些人原本是要针对我?”周亦澄抿了抿唇。
“不。”苏餍禾摇头否认,“就是针对揽穹。由于邹盛达每节下课都往楼上跑,这两层楼的学生都知道了司揽穹需要经常去校医室。
我们从宿舍带走揽穹和邹盛达时,被一些学生看到了。她们是专门挑的这个时间,专门在校医室针对揽穹。”
“可澄澄老师是反派的话,岂不就是她们那边的自己人?”司揽穹合理推测,“那她们干嘛要害自己人呢?”
“因为我不听话了。”周亦澄恍然大悟,“我一来就恢复了那些记录,虽然没找到眼睛的事,但其他的确实恢复了。
我还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真的当好了这个校医,还想要调查以前的事。”
先前那个来校医室要记录的家长,原来是受人之托来确认她还听不听话的,怪不得那么莫名其妙,还突然变脸。
“她想拿捏你。”苏餍禾灵光一闪,“想让你继续和她站在一边,并为这学期即将发生的事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