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乾将一竟然能拿得出这么多钱吗?”
回到房间之后,萩原还是有些感慨,这种能拿多少钱就拿多少钱的架势,他只在小泉和园子那个大小姐身上见过。
“这不就是露出马脚了吗?”松田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他戴惯了自己的墨镜,他还是有些不习惯阿笠博士的这个新发明。
但是不得不说这个眼镜真的很方便,松田认为这个项目非常值得投资。
不过嗣泉还是告诉他了,这个眼镜用到的芯片都是阿笠博士专门托人定制的,光光芯片的价格可能都抵得上东京偏远地块的一套房子。
“就算是我,想要一下子拿出20亿进行交易都很困难,萩原警官应该知道,如此大额的交易就算是走公账,所费的流程也是相当繁琐的。”
“所以只有一个解释了,乾将一能拿出来的钱必然是没走过明路的黑钱了。”
萩原点了点头,常和账面打交道,这一点他是知道的,而且如此大额的交易,乾将一显然是抱着将铃木财团一起拖下水的想法的。
不过他的算盘必然是要落空的,铃木家不缺这八个亿的资产,铃木伯父大概已经决定将这颗“回忆之卵”送给香坂夏美小姐,借由末代沙皇后人的噱头,给铃木财团开拓国内外市场了。
到时候能借由这个“回忆之卵”获得的价值,可就不仅仅是八个亿了。
“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乾将一这个家伙会在史考兵暴露身份之后开始紧张。”
“叩叩叩。”
萩原刚问出这个问题,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嗣泉上前打开了门,是“白鸟警官”。
而这位“白鸟警官”的头上正盘着一只黑鸟。
“那个,能让这位鸦先生,从我的头上下来吗?”
嗣泉被逗笑了,他看着怪盗基德略显狼狈的样子。
黑羽快斗也很无语啊,本身他就是借用白鸟任三郎的身份混上邮轮的,结果这只叫神保的黑鸦只在绕在他身边,而且这只黑鸦还和目暮警官是认识的。
搞得目暮警官和他那些“同事”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他是魔术师啊魔术师,魔术师最害怕的就是这种无孔不入的关注了。
嗣泉招了招手,神保乖乖地从黑羽快斗的头上下来,还回头叫了一声。
“嘎。”小气鬼。
Poker face,Poker face,黑羽快斗在心里默念,他现在是白鸟任三郎,白鸟任三郎。
“啊,怪盗基德啊。”松田懒洋洋的声音传来,一句话,破了黑羽快斗的Poker face。
“不是,”黑羽快斗的失态仅是一瞬,还是保持着白鸟任三郎的神态,“这位先生,说话倒是有些幽默。”
“呵。”松田冷笑了一声,摘下了眼镜,“别装了,你要是白鸟,你会不认识我?好歹我也是在搜查一课待过,办公室就在隔壁。”
说罢,还上下打量了黑羽快斗这身装扮。
“喂,知道冒用他人身份,要蹲多少年吗?”
失算了,黑羽快斗遇到这三,不对,算上神保,这三人一鸦算是遭遇滑铁卢了。
嗣泉低低笑出了声。
“进房间说吧,说不定也能帮上忙。”
怪盗基德进了屋,贼进警察屋,算是彻底被抓住了。
“怪盗先生想要取走‘回忆之卵’应该不是为了自己吧。”
嗣泉给怪盗基德倒了一杯茶,不得不说铃木史郎的用心,他在邮轮上给嗣泉准备的,就是嗣泉喜欢的紫藤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