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迅速根据城堡的结构分析密道的结构,他和松田对视了一眼,关于史考兵的围堵计划已经在心中成型。
“不要留人在上面。”
毕竟,现在就怕史考兵不进套。
嗣泉是在最后进入密道的,萩原和松田留在密道口扶了他一把。
松田凑到嗣泉旁边,询问刚刚为什么要特地提及拉斯普京那个人。
“把史考兵的视线吸引到我身上,毕竟,拉斯普京死亡的时候被人挖去了右眼,因此杀人方式都在致敬祖先的史考兵,应该不会喜欢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诋毁他的先祖吧。”
“胡闹。”松田皱了皱眉,“那个女疯子带着枪呢,你就不怕……”
“这不是有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在吗?”嗣泉笑意盈盈地看着两个人,“就因为两位在所以我才愿意以身犯险啊。”
“呵。”萩原真是被逗笑了,伸出手狠狠捏了小泉的脸,算是完成了前两天没能捏到小泉脸的怨念。
“可别觉得说两句好话就能让我俩放过去。”
“知道啦,知道啦。”
嗣泉算不上在意地回应了两句,看着在前方像是探险一样走在人群最前方的柯南,还有柯南身边的“白鸟任三郎”,跟在柯南身后的小兰和毛利叔叔。
他只是不想,史考兵将枪口,对准他在意的人。
紧接着,他们就在密道的的另一个方向听到了一些细碎的动静。
转头,却看见了一脸懵的阿笠博士和几个少年侦探团的小孩子。
他们,应当是从密道的另一个入口进来的。
下都下来了,那也不能留一个老人和几个小孩待在这里,毕竟这附近还埋伏着一个恶贯满盈的通缉犯,众人让小孩走在中间,一起进入了城堡底部的内室。
“倒不像是密道,反而更像是,陵墓。”
被萩原和松田夹在中间的嗣泉缓缓开口,紧接着,他们面前就出现了一个石门。
石门的上头是头戴皇冠的双头鹰,这是沙皇罗曼诺夫的族徽。
果然啊,嗣泉想,皇冠上的宝石在经年黑暗中并没有消解光泽,柯南从“白鸟警官”的手中接过了手电筒,将光打在了宝石上,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了安放在正中央的棺椁。
“这,这是——”
夏美有些惊讶,倒是一旁的管家像是早有预料。
“是,喜一老爷的妻子,夫人去世之后,因为夫人故乡夫妻不得合葬的规矩,因此喜一先生便将夫人安葬在了自己卧室的下方。”
“难怪,难怪曾祖父的墓中,只有曾祖母的遗物。”夏美喃喃。
而另一枚回忆之卵,大概率放置在了棺椁中。
在征得主人同意之后,毛利小五郎打开了并未完全封闭的棺椁。
白骨之上,是另一枚红色的回忆之卵。
夏美小心翼翼地从枯骨之上取出了回忆之卵,交到了松田的手上,松田接过,打开了外壳,里面是空的,萩原也凑了过来,仔细观察上面的结构。
“为什么会是空的呢。”毛利大叔摸着下巴。
“铃木家的那个回忆之卵,和这个是一个。”松田说,“应当是把那个和回忆之卵放进这个里面——”
“我知道。”步美举起了手,“就和俄罗斯的娃娃一样,我妈妈给我买过,把小的娃娃放进大的娃娃里。”
看着小女孩等待夸奖的小脸,松田轻笑了一声。
“没错,小朋友很聪明。”
紧接着,松田指着红色的回忆之卵地下的玻璃反光镜。
“具体的机关应该是在这里,不过可惜,铃木家的那个回忆之卵——”
“在我这里。”
“白鸟警官”低头神秘一笑,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了那个回忆之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