榊无嗣泉发誓,这辈子不管小情侣的事了。
一个不想让工藤新一知道自己已经识破了柯南的身份,一个不敢面对自己工藤新一的身份被识破。 柯南住院的这段时间,这俩恨不得将榊无嗣泉分成两半来给他们打掩护,嗣泉第一次觉得,什么都知道也不是一件好事。 但是不得不说,无论从哪个方面而言,江户川柯南的身体素质,确实是相当不错。 仅仅过了十天,医生便说柯南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也就是说,榊无嗣泉因为被琴酒操练导致的肌肉疲劳都还没有恢复,江户川柯南的枪伤马上就要恢复了。 “所以说,这两个人的氛围到底是什么意思。” 园子对着嗣泉吐槽,她是陪着小兰来的。 结果呢,看着小兰和柯南的互动,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电灯泡一样,要不是柯南这个小鬼只有七岁,她都要觉得小兰要放弃那个家伙移情别恋了。 “呵,谁知道。” 嗣泉转头,才注意到园子的手腕绑着绷带戴着护腕。 “手怎么了。” “唉,还不是昨天排练话剧的时候,一不小心扭伤了,你说我俩也是倒霉,一个伤手一个伤脚。” 园子拉开了自己的袖子。 “现在好了,我演不了黑衣骑士了,到时候还是得麻烦新出医生。” “不过说真的,新出医生的演技真的好棒啊,我在旁边看着都忍不住心动。” 是啊,那可是拿过奥斯卡的演技,演个校园舞台剧,他看贝尔摩德前辈也是乐在其中。 不过,这个黑衣骑士,也不是非得贝尔摩德前辈来演吧,他相信比起在舞台上当演员,贝尔摩德前辈还是更喜欢看戏一点,尤其是小兰和新一的戏。 “园子,新一和我说过,校园祭那天他会回来。” “诶,”园子瞪大了眼睛,当即明白了嗣泉的意思,也就是说,黑衣骑士这个角色,有人演了? 嗣泉微笑着,对着园子招了招手。 园子越听,眼睛就越里亮,最后兴奋地用没有受伤的手拍了拍嗣泉的肩膀。 “好哇好哇,这个主意太棒了,就这样,我这就去准备道具,嘿嘿嘿。” 想到那天的场景,园子忍不住发出了金钱般的奸笑。 嗣泉可太明白园子在这方面的靠谱了,所以无论如何,他榊无嗣泉都要保证工藤新一出现在台上! 回到病房,看见一脸忧愁的柯南,他大概正在为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兰即将和新出医生在台上上演亲密戏码而感到忧虑。 “服部哥哥才走。”柯南有些低落地开头,“他和我说,说不定小兰在等我主动承认——” “停——” 工藤新一的少男心事刚起了个头,就被榊无嗣泉无情打断。 看着江户川柯南带着些许怨念的眼神,嗣泉笑出了声。 “干嘛,这些天就这些事你翻来覆去和我说了多少遍,还不让我嫌烦了。” “可是,可是校园祭那边——” “我不是给你紫藤花了吗?正好那天出院,还能赶不上校园祭?” “可是那天毛利大叔会来接我,我总不能让江户川柯南在大叔面前莫名其妙失踪吧。” 笨蛋,嗣泉忍不住露出了半月眼。 “你不是担心小兰识破你的身份了,你找个人扮江户川柯南,你自己在出现在小兰面前,小兰还会怀疑你吗?” 当然会怀疑,早就怀疑了,并且还确认了。 等着吧,看到时候你们怎么能收场。 哼! 嗣泉压着心底的坏水,笑意吟吟地给工藤新一出谋划策。 “而且,我已经和园子说了你会在校园祭回归的事情哦,园子也答应我给你留好了角色。” 嗣泉眉眼弯弯,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是一定能让你感到惊喜的角色哦。” “要是你没有办法及时赶到,那这个角色就是我的了。” 柯南自动忽略了嗣泉的后半句,因此伴随着嗣泉一字一句的,是柯南越来越亮的眼睛。 “我知道了,谢谢你,泉,我就知道你最靠谱了。” 嗣泉微微一笑,心想希望到了校园祭那天,也能这样感谢我。 “嗯,好好看剧本,好好演啊。” 和柯南商量完当天的细节,嗣泉走出了病房,看见了正靠在窗台的灰原哀。 “虽然不知道你在计划着什么,但我总感觉你没安好心。” 原本她来医院,是因为察觉了小兰知晓了江户川的身份,前来提醒的,结果在门口听到了榊无和工藤的交谈,他就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出场的必要了。 “确实算不上好心,但是很有趣,灰原不想看戏吗?” 看戏?灰原看着嗣泉,看着那双紫眸中狡黠的神情。 “需要我做什么。” 这一场难得的好戏,嗣泉决定请所有人观看,甚至让松田带上了最新型号的摄像机。 “神神秘秘的。” 松田和萩原一左一右坐在嗣泉的身边,嗣泉的身后还有诸伏景光和带着女朋友的伊达航。 嗣泉抱胸看着舞台,眼中是止不住的期待。 “松田警官看着吧,记得要一点不落的拍下来哦。” “哈哈哈,能让小泉这么期待的话剧,hagi都忍不住开始兴奋了。” 而他们的身后,同样是带着些许期待的新出智明,或者说贝尔摩德,他也是听贵腐说了有惊喜才出现在这里的。 舞台幕布缓缓地拉开,代表城堡的窗台,一个穿着一个穿着繁复层叠象牙白蕾丝礼服裙的身影立在高台上。 裙摆撑得蓬蓬松松,坠着细碎的珍珠饰边,本该是娇怯怯的落难公主,抬脸时却露出一张再熟悉不过的少年脸——工藤新一。 他显然极不适应这身行头,脊背绷得笔直,脸上半分笑意都没有,平板板地念出台词,声音里听不出半分少女的哀婉,倒像在宣读侦探报告: “伟大的全知全能的神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这个可怜的女子。” “噗——” 前排的松田阵平手里的摄像机猛地晃了一下,镜头差点歪到地上。 旁边的萩原研二再也憋不住,爆发出一声响亮的笑,扶着嗣泉的肩膀笑得直不起腰,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工藤?确实是一个很可怜的女子呢。” 贝尔摩德咳嗽了两声才压住嘴边的笑,一面对着身边的同伴说有意思,一边悄悄打开了手机录像。 好贵腐,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她不仅自己要看,还要发给有希子看! 后排的毛利小五郎本来探着身子找自家女儿,现在已经瞪圆了眼睛,嘴里刚喝进去的果汁差点全喷出来。 “那、那不是那个臭小子吗?!他怎么穿成——” 就连伊达航身边的娜塔莉都在笑,拉着伊达航的袖子说小泉班里的话剧实在是太有想法了。 策划了全场好戏的始作俑者靠在椅背上,抱着胳膊,一脸心满意足。 榊无嗣泉眼底的笑意快要溢出来,指尖轻轻抵着唇角,勉强压着想笑的冲动。 值了,给小情侣解决再多的心事,换这一场好戏也值。 台上的工藤新一平板板地念完台词,眼角余光精准地剜向台下笑得最悠哉的少年。 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几个字—— 榊无嗣泉,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