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愣了一下,没太听明白“锄奸扶弱”是什么意思,只摸着后脑勺憨憨点头:“哎,我一定带到!”
嗣泉的笑意更深了不坦率的琴酒和坦率的伏特加,可真是太可爱了。
与此同时,屋敷神社的山脚下,萩原研二正拧着眉头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胳膊,下巴往树荫深处一点。
松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见个瘦高的男人缩在鸟居旁的阴影里,来回踱了好几圈了,时不时往神社院门的方向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模样。
两人对视一眼,放轻脚步绕了过去。
松田手快,上前一把扣住那人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按在了石灯笼上。
“干什么的!大半夜在神社门口晃悠什么?”
那人浑身一哆嗦,慌忙抬起头,脸上满是惶惑:“我、我就是……路过……”
“路过?”萩原笑了一声,紧接着就变得严肃了起来,“路过要围着这块地方绕好几圈吗,说,干什么的。”
“我我我……”那人慌了手脚,“我,我叫平野浩一…… 我没有恶意,真的!”
“平野浩一?” 萩原眉峰微蹙 —— 这个名字他有印象,正是仁野保案里第三个嫌疑人,那个妻子死在手术台上、一直没找到不在场证明的男人。
松田放松了一些力道,却没有放手,仍旧死死的盯着这个瘦弱的男人。
平野浩一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急切却挡不住忧虑。
“对,我的名字,真名,我就是,就是听说了榊无殿下住院的事情,想在附近打听,打听打听他身体情况怎么样了。”
他切切实实是在关心小泉的情况,松田和萩原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相同的想法。
“你对他很关心啊。”松田手上稍一用力,“既然知道仁野保的案子,还敢往涉案人员跟前凑?老实交代,你跟榊无嗣泉串通什么了?不说清楚,就以妨碍公务的名义带你回警视厅。”
警,警察——
平野浩一哪里知道眼前这两个警察和榊无嗣泉的关系,一下子更慌乱了。
“别、别啊警官先生!” 平野浩一吓得连连摆手,额角的汗都下来了,“我跟榊无殿下没串通!我就是…… 就是想来看看殿下伤得重不重……”
他咽了口唾沫,语速又急又快,像竹筒倒豆子似的全说了出来:
“我妻子当年在东都大学附属医院做心脏手术,主刀的就是仁野保。因为吃了医疗器械公司的回扣,导致我妻子死在了手术台上,我收集了证据到处告,都被压下来,连医院门都进不去。”
“还有,还有一些其他的受害者,外面都找不到人给我们做主,可是,可是就在前段时间,榊无殿下突然找到我,让我把所有病历、缴费单还有人证的笔录都交给风户京介医生,说他会帮我讨公道。”
“我,我就是昨天看新闻说殿下和风户医生遇袭受伤了,放心不下,就想过来问问情况…… 就在外面站了会儿……”
萩原和松田又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
松田放开了平野浩一,冷冷地看着他,忽然就笑了一声。
“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这些人也敢信。”
平野浩一揉着被压痛的肩膀,却没敢直视松田。
“这不是,也没有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