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这么快，不会出事吧；

……这灵石真硬。

这么久了，他还是无法直面萧瑜看他的眼神。可不看又觉得可惜，看了心脏又受不住，唉。

萧瑜如愿和他唇齿相依。

顾十柒抬手抚在萧瑜的胸膛上，感受到蓬勃的心跳。

*

萧瑜趁着顾十柒在四时居里休息，出来清点各类灵药灵材。

这段时日他们马不停蹄地奔波，全靠顾十柒操控空间穿梭。

他虽是空冥族，天生擅长空间之道，可空间之力极其危险，催动时必须全神贯注，不能有分毫差错。顾十柒不声不响地压榨自己，萧瑜看在眼里，总算逮到机会，把人关进屋里好好休息。

除了黑蟒族和青狼族比较富裕，其他几族都差点意思，连五阶灵材都没有。

黑黎凑过来，瞧着他手里的六株五阶灵药，安慰道：都是疗伤用的草药，已经很难得了。想要高阶灵药就去木灵大陆，想要丹药就去药仙大陆，妖族不擅长培植灵药，大多都不存这些东西。

萧瑜拿起斗兽场的账单，视线掠过一个个已经抢劫过的百族，最终落在了星宿大陆星月狐族上。

他指尖在上面轻点。

星月狐是圣兽，其狐王不仅可编制环境，还可操控狐火勾魂，再加上圣兽灵压辅助萧瑜没把握全身而退。

妖兽修炼到妖王以上修为就不是决定实力的绝对因素，他们的神通才最致命。

除非有绝对的实力碾压，否则一旦中招便是万劫不复。

萧瑜看向慢悠悠摇着尾巴的黑黎，叹气，“小黑啊……”

黑黎尾巴一顿，警惕地看向萧瑜，“干嘛？”

萧瑜幽幽地问：“你什么时候能修成妖王？”

黑黎尾巴垂了下去，闷声道，“那还早着呢，急什么，你不是才元婴！”

话落，他忽然想起当初和萧瑜定下的契约：萧瑜带他来上界，而他要替萧瑜杀一只狐狸。

如今萧瑜已经完成了他的约定，就只差他这边了。

黑黎反应过来，他瞪大双眼，“你要我杀的狐不会是狐王吧？”

萧瑜一脸无辜：我也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他已经是狐王了。

黑黎又震惊又不解：你和白昭那家伙什么时候结的梁子？他来过下界？

黑黎不知道萧瑜是顾琅玙转世，他又不善思考，自然也没察觉出萧瑜年纪轻轻，符道却老练得不符合年纪。

白昭？ 萧瑜念了一遍这两个字，心底嘲讽，反正当初说的一只狐狸，就是这只，你抵赖不了，赶紧修炼。

黑黎唉声叹气，忽而想到什么，他抬头看着萧瑜，犹犹豫豫地问：“大魔王，若我完成约定，是不是……”

萧瑜静静看着他，眼里没有情绪。

黑黎的狐耳失落地耷拉下来，贴在耳背上，狐狸尾巴软趴趴地垂在地上。

见他如此模样，萧瑜开口：“腿长在你身上，你想去哪里，要去哪里由你决定。”

黑黎紫色兽瞳水汪汪地看向他，问：“我想住四时居。”

萧瑜挑眉，“不行。”

黑黎顿时眼神黯淡下来。

萧瑜道：“你和鬼蛋都滚去贝壳岛，别来祸害我的四时居。”

黑黎眼睛又一亮，他傲娇瞥嘴：“你那四时居太小我还不乐意住呢，我要住贝壳岛东边的山谷！”

“随你。”萧瑜催促，“赶紧去修炼。”

“好嘞！”黑黎颠颠跑到一旁的灵石堆里修炼去了。

凭心而论，黑黎这性子不适合当一族领袖，萧瑜漫不经心地想，但狐族的兴衰坐落关他什么事。

他至少还给这群狐狸带回来个王族血脉。

萧瑜操控着空间梭，在空间通道中穿行，朝着星宿大陆的妖族领地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