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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前一天晚上,整个青龙部落便开始忙活起来。
笙来到萧瑜居住的树屋,敲响房门。
他身后跟着四个族人,每两人扛着一只巨桶。那桶离地不足一寸,每个木桶目测能容纳四五人。
木桶里盛放着满满的药汁,药草的苦香味扑鼻而来。
祭祀之前要以药汁净身。
笙连比划带说,萧瑜点了点头,侧身让两个族人将木桶抬进房间。
笙又走去敲响隔壁的门。
萧瑜和顾十柒对于共浴这件事早已习以为常,很快便完成了净身仪式。
萧瑜甚至还有闲心分辨药浴中的各种成分,顾十柒则抓紧时间修炼,确保自己能在明天使出更多的空冥之力。
没一会儿,敲门声响起。萧瑜和顾十柒对视一眼,萧瑜道:
门打开一条缝,敖肆的脑袋先探了进来。见两人穿戴整齐,他松了口气,挪着脚步进屋。
萧瑜看他这副模样,头也不抬,习以为常地问:又闯什么祸了,说吧。
敖肆眉眼耷拉着,凑到萧瑜身边,问:大师兄,如果你惹十柒兄生气了……我是说如果 ,你会怎么做?
顾十柒正握着灵石修炼,闻言看了他一眼。
萧瑜想也没想道:“十柒才舍不得生我的气!”
那模样有些让人牙痒。
敖肆:“……”
他不满:“大师兄,我都说了是如果,还有,我知道你俩关系好,你别显摆!”
萧瑜斜睨着他:“放弃吧,就你这憨憨模样,玄铮看上你他可真是受苦了。”
敖肆整张脸爆红,连龙角都透着粉,他支支吾吾:你,你怎么知道,我们,我们……
萧瑜不理会他的纠结,直接给人出主意。他拿出一沓缚力符:喜不喜欢亲密接触,一次就清楚了。这个给你。
敖肆被塞了一手符,呆呆傻傻地站在原地。
萧瑜笑得有些坏,他道:“你要更强势,更放肆,他会喜欢。”
敖肆若有所思,他看了看顾十柒,又看了看萧瑜,重重点头。
顾十柒默默收回视线,开始回想和公子相处的点点滴滴。
强势么,没感觉出来。
萧瑜讲完就挥了挥手:“该说的都说了,走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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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肆一脸深沉地推开木门。
一只巨桶内,玄铮整个人泡在青绿色的药水中,背对着他,乌黑长发垂落水面,黑纱般带金的耳鳍如小扇子一样微微张开。
玄铮竖着耳朵,心口发闷,忍着不回头,脊背僵直透着股倔强。
只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郁闷地摆了摆鱼尾,不知这傻子又在搞什么名堂。
忽而,水波自背后涌来,一双有力的臂膀将他搂住。玄铮怔了怔,鱼尾上的鳞片炸开。
“我错了,小黑鱼,我没有嫌弃你,我们一起洗……”
“你的鳞片真好看,我喜欢。”敖肆的手抚上玄色鲛人的鱼尾,从腰腹缓缓向下摩挲。黑色带金的鳞片忍不住收拢,又在他的抚摸下重新舒张。
扇子状的耳鳍收拢靠后,玄铮头埋进敖肆的脖颈间,脸色泛红。
敖肆半垂着暗金色的兽瞳,眼里闪过一丝侵略的深意,声音沙哑低沉:“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鲛人,最尊贵的太子……”
玄铮整个鲛快变成煮熟的红虾,心里纳闷:
这小子怎么忽然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