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十柒感受着腰间那几乎要把他勒进怀里的禁锢之力，无言语对。

走在前面的白熊高喊：“前方是黑鲸部落，大家警戒！”

有烛阴部落的战士在一旁交流：“黑鲸部落的那些家伙整个寒夜季竟然都没来骚扰我们，他们转性子了？”

“哼，我们有了新的图腾战士，他们再敢来就把他们打回去！”

白熊走在最前，握紧长矛，提醒众人警戒。

烛阴部落的战士纷纷压低身形，抽出骨刀，目光如炬，扫向远处那片灰蒙蒙的海岸。

黑鲸部落的石墙已经出现在视野里。

随着他们靠近，萧瑜发现了不对劲。

“他们的哨塔都不点火把么？”

此时正值黑夜，可前方一片黑暗。

一阵冷风呼啸，四下寂静。

敖肆打了一个寒颤，他低声道：“怎么感觉死气沉沉的，我们要进去看看么？”

白熊眉头紧皱。

他们烛阴部落和黑鲸部落世代有摩擦，每年都会因为领地原因发生战争，每个部落的人都恨不得将对方部落打败，让对方沦为奴隶。

黑鲸部落有古怪，他们不得不在意。

白熊对众人道：“我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着。”

顾十柒道：“不用麻烦，我来。”

话落，他身形一闪，原地消失。

蛮荒众人一阵惊呼：“空间之力真神奇！”

“他消失了！”

“没有消失，是去城门里了。”

“你咋知道？”

“我比你聪明。”

“……”

顾十柒在蛮荒界成就化神境界主要依靠的是空间法则，所以此界的空间法则逐渐完善，他也能施展空冥神通。

他在部落里四处查探，脚步无声，身影如幽灵般掠过一座座空荡荡的石屋。

赫然发现整个黑鲸部落空无一人。

石屋里的火塘早已熄灭，各种陶罐空空，显然是有序撤离，或者搬迁。

他来到黑鲸部落的圣柱前。

此刻圣柱上的黑鲸失去灵光，他伸手碰了碰黑鲸雕塑的鳍，“咔嚓”一声，鳍掉了。

顾十柒：“！”

他下意识左右瞧了瞧，四下无人。

心下松了口气，他弯腰，沉默地将地上的鳍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按回原位。

“没用的。”一道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图腾之力消失，这柱子，就是个很普通的石头。”

顾十柒转身，见到一位身形枯瘦的老者，老者胸口的黑鲸图腾发灰发暗，气息也近乎于无，显然时日无多。

他毫无威胁，以至于顾十柒都没发现老者的存在。

苍老的声音继续：

“他们背叛了信仰，沦为他人的奴隶。”

“也不知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