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确实也想试试这奇物能不能钻空子,索性伸手一招,再次从祠堂残破的门板上削下一块木料。
几个呼吸的功夫,一块刻着“陈赤兔”名字的木牌便已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行了,自己拿去折腾去。”
赤兔伸出蹄子接过木牌,低头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三个大字,不禁撇了撇嘴,开口吐槽。
“这他娘也太丑了。”
“就算没妈,你们孤儿院也总有教书先生吧........”
陈默嘴角抽了抽,抬手就要去削这货。
赤兔连忙低头躲开,一溜烟就跑到了香盆边上。
只见它随手将刻着陈默的木牌扒拉到五米开外的角落里,随后将自己的牌子放到了香盆正后方。
“好了儿子,爹把你的牌子挪开了。”
说着,赤兔伸出驴头将牌子供正,直起身子冲着陈默扬了扬下巴。
“现在这地界归爹管,你已经不受保护了,赶紧的,拿刀砍爹一下试试!”
陈默抬手一招将百画握在手里,看着站在香盆后一脸得瑟的赤兔,轻轻点了点头。
“站好了!”
话音刚落,一道淡粉色刀气凭空飞出,直直朝着赤兔的身子飞了过去。
为了以防万一,陈默并没有动用全力,只是随手一挥,大概只有序列二超凡者全力一击才程度。
叮!
然而预想中的黄色光幕并没有出现,刀气结结实实劈在赤兔的护身黑鳞上,爆起一连串火星。
“哎呦喂!”
赤兔怪叫一声,身子被震的连连后退,最后脚下一个趔趄,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几秒后,赤兔揉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鳞片上的白色印记,又抬头看了一眼毫无动静的香盆,两只驴耳朵用力抖动了几下。
“啥情况?”
“这破盆怎么还带看人下菜碟的?”
陈默收回百画,冲着地上的香盆努了努嘴,轻轻摇头。
“看来这空子钻不了。”
“你和那香盆根本没有取得联系,它压根就不认你这块牌子。”
“再说了,你本体是个异种诡异,压根就不算个活人,老陈家的祖宗牌位怎么可能庇护你。”
闻言,赤兔并没有死心,一边摸着下巴一边围着香盆转了两圈,嘴里小声嘀咕。
“这也不对啊.........”
“要是这破玩意光认活人血脉,那陈砚辞不也早死透了,只剩一块牌位了吗?”
“这破盆不也照样在外面给他撑着乌龟壳?”
“至于你说的取得联系.........”
说到这,赤兔突然停下脚步,驴眼骨碌一转,弯腰将地上刻着“陈赤兔”的木牌的捡了起来。
这次它并没有调动体内的诡异之力,而是深吸一口气,缓缓调动起平日里操练广播体操修炼出来的超凡之力,顺着蹄子一点点往木牌和香盆里灌注。
陈默抱着百画站在旁边,倒也没有阻止。
这供奉香盆要是能用好了,绝对是他和赤兔的一大战斗力,现在多实验实验倒也无妨。
但他也并没有抱多大希望,毕竟奇物规则向来死板,排名编号越靠前的奇物,触发条件也就越苛刻。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嗡——!”
随着赤兔专属的黑灰色超凡之力在木牌上一笔笔勾勒,香盆内部插着的三根残香顶端,竟然再次亮起了三点猩红!
紧接着,粗糙的木牌表面闪过一抹亮光,一根淡黄色纽带凭空浮现,将香盆与之连接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