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奇骏急了,一把推开顾宴辰,把脸贴在门缝上,声音带着哭腔。
“萧淼,你别不理我啊!”
“我刚才都是胡说八道的!什么丹药吸收,我根本就不稀罕什么通脉巅峰!”
“阳城东区那套临江顶层大平层,写的是你的名字,产权证今天就能送来!”
“还有,我马上系围裙给你做早饭!金丝燕窝粥,还有你最爱吃的松露小笼包,我现在就下楼去做!”
“你先把门开开,喝一口温水,你刚才嗓子都哑了,我心疼死了!”
门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江少天看着这两人的路数不行,咬了咬牙,直接使出了终极绝招。
他噗通一声,毫无顾忌地跪坐在了房门前的地毯上。
“萧淼!祖宗!淼哥!”
江少天扯着嗓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了起来。
“我错了!我江少天就是全天下最大的大傻叉!”
“我运气好个屁啊!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就是遇到了你啊!”
“你要是不解气,我今天武馆杯开幕式上不穿裤子在擂台上跑三圈!”
“我让我爹把江城的运道珠送给你当弹珠玩!”
“求求你了,开开门吧,你不要不理我们啊,你一生气,我感觉我通脉九层活得像个废物啊!”
三个在外界呼风唤雨、身世显赫的大少爷,此刻像三只被遗弃的流浪大狗,趴在房门前轮番哀求。
房间内。
萧淼背靠着房门,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
他两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他原本只是想小小地惩罚一下这三个尾巴翘上天的家伙,让他们收敛一下得瑟的嘴脸。
顺便把昨晚自己演戏受的窝囊气给找补回来。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三个家伙的反应居然这么剧烈。
一个主动要求挨揍,一个当场送江景豪宅还要做燕窝粥,另一个甚至扬言要光着屁股在武馆杯擂台上裸奔。
门外江少天那杀猪般的嚎叫和崔奇骏带着哭腔的男妈妈式叮嘱,终于让萧淼彻底绷不住了。
“噗嗤……”
一声清脆娇软的笑声,终于透过门板的缝隙漏了出去。
门外的三个人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笑了!萧淼笑了!”
江少天狂喜地大喊起来。
门锁转动的声音轻轻响起。
厚重的房门缓缓拉开了一条缝隙。
萧淼探出半个毛茸茸的小脑袋,白皙精致的脸蛋因为憋笑而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他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含着水光,长长的睫毛眨了眨,故作凶狠地瞪着门外的三人。
“江少天,你刚才说要在开幕式上裸奔三圈,是真的吗?”
江少天身子一僵,随后拍着胸脯豪气干云地喊道。
“真的!只要淼哥你高兴,十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