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也是,她刚嫁到王府的时候,也是很快就有孕了,只是可惜当时竟傻傻的把孩子给弄没了。
“我也正纳闷呢!就算江瑾煦没有问题,可他常年吃药,按说身体应该很差,没那么容易让沈书瑶怀上的啊!
他们圆了房还不说,遮遮掩掩的,不知是何目的。我问沈书瑶他们何时圆的房,她说你也知道?”
柳允棠有些尴尬又有些紧张地看了眼慕容婠雪,想了想如今江瑾曜也不在了,为了让慕容婠雪更加怜惜她。
她轻声哭诉道:“上月初一府里设宴,他见到沈书瑶长得貌美,就动了色心,竟给沈书瑶喝的饮子里下了药。
只是幸好三郎来的及时,救下了沈书瑶,没让他得逞。他的耳朵、还有他胸口的伤,便是沈书瑶反抗的时候咬伤的。
沈书瑶那时中了药,被三郎抱回去以后,多半是三郎为她解的药。
算算时间,与她有孕的时间也对得上,说不定还真的是那时候怀上的。”
柳允棠越想越觉得透彻,原来如此!
他们起初并没有圆房,可为什么忽然圆房了呢?
大概就是因为那件事了。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情!”
慕容婠雪犹如被雷击了,恨铁不成钢地道,
“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满脑子都是男欢女爱,房里有那么多妾和通房了,竟然还对自己的弟妹下得去手!
我说他身上那些伤哪来的呢,怎么问都不肯说,还以为是外面哪个小贱人弄得,没想到竟然是她!
她下手也够狠的,再深一点二郎那时候命就没了!还把他耳朵咬成那样。”
“三郎肯碰沈书瑶,是不是说明,他已经认可了沈书瑶?
本来三郎院子里就插不进人,以前安排的下人,不是被他打发到外院做粗活,就是犯了错被赶出去了。
就是因为他院子里没有咱们的人,所以才让咱们这么被动,被他们耍得团团转!”
柳允棠眉心微蹙,偷偷觑了一眼慕容婠雪,观察着她的神色。
“这好办,以前安排人,他百般推脱,还装出不举的样子来,现在看他跟沈书瑶孩子都有了,他还有什么理由可推脱的!”
慕容婠雪眼珠一转,就想到了个好主意,看向柳允棠笑道,
“我记得你叔父家有几个姑娘,模样生得不错,年龄也合适,对吧?”
柳允棠与她会心一笑,笑着道:“叔父家还有两个庶妹,大的十七正在择婿,小的十五刚及笄。
模样都很好,叔婶平日教导她们也很知礼,想必三郎见了定会喜欢的。”
慕容婠雪试探地假笑道:“只是不知道她们自己愿不愿意,毕竟三郎是庶出,也许她们心气高,看不上呢?”
“三郎虽是庶出,可如今父王已是太子,将来登基之后,三郎就是皇子。
叔父又没什么官位在身,她们一个庶女,能嫁到皇室来已是她们能攀得到的最好的姻缘,她们怎么会看不上呢?
三郎将来是皇子,更会被封王,即便是三郎已娶了沈书瑶,让她们入府为妾,也不算委屈了她们。
若是自己有本事,生下一子半女,将来或许还能成为王府侧妃,这已是殊荣。”
听到柳允棠都这么说了,慕容婠雪满意的点点头: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你写信去问问你叔父和她们的意思,若是愿意,就直接入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