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凌厉刀芒撕碎了他们的护体真罡,三具强盗尸身当场倒飞下甲板,惨叫着坠入万丈深渊!
赵大虎带着一排战士轰然迎了上去,大声狂吼,
“痛快!弟兄们跟我冲!”
一名身材魁梧的五阶私兵小队长狂吼着抡起两百斤重的玄铁狼牙棒,迎头朝着赵大虎的头盔劈落,
“铁甲蛮子,给老子死来!”
赵大虎左手合金防暴盾牌向上硬架,大笑嘲弄,
“就你这几百斤力道,连给老子挠痒痒都不够看!”
轰的一声巨响,狼牙棒反弹而起,赵大虎右手战刀顺势横斩!
噗嗤!
玄铁狼牙棒被当场切开平整光滑的断口,小队长握着半截断棍呆立在原地,眼中满是无法置信的惊恐,
“妖术!这绝对是妖术!老子的玄铁狼牙棒怎么断了?”
赵大虎一记重装战靴猛烈踹在他的心窝上,直接将他踹飞出三十米外大口吐血,
“老子的刀叫工业流水线高频战刃,每秒振荡三万次!土包子,下辈子长点眼!”
赵大虎战刀一横,厉声大笑,
“还有哪个不怕死的,尽管上来受死!”
两名冲上来的私兵吓得连连倒退,
“疯子!他们是一群钢铁疯子!”
身后的二排长一边挥刀斩断两个敌人的兵器,一边大声调侃,
“赵大虎,手下留情点,别一脚全踹下悬崖了,后头兄弟还想过过手瘾呢!”
副连长在旁边连斩三人,扯着嗓门大喊,
“都留点神,注意脚底下,别踩着血滑倒了!”
林霄在旁边大笑回应,
“副连长放心,战靴底下装了机械防滑吸盘,抓地稳当得很!”
“沈总管配发的万灵解毒滤罐扣在头盔上呢,吸一口透心凉,精神百倍!”
一个断臂的私兵大头目趴在地上惊恐哀嚎,
“饶命!大爷饶命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儿啊!”
赵大虎一脚踩在他肩膀上,嗤笑唾骂,
“你刚才嗷嗷叫着要分黄金抢女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起你家老母?”
副连长在旁边大声补刀,
“按战时条令处置,扔下去喂罡风!”
赵大虎顺势一脚将他踢下悬崖,
“得嘞!送强盗上路!”
短短五分钟内,第一波登舰的三百多名精锐私兵被斩杀殆尽,余下的敌人吓得丢盔弃甲,争先恐后往冲锋舟上爬,
“快转舵!快逃命啊!这帮人绝非寻常凡人!”
“他们手里全是可以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啊!”
主舰桥内,秦卫国从机械潜望镜里看清战况,抚掌大笑,
“打得漂亮!”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当咱们昆仑号是开善堂的?”
“传令舰防高射副炮,给老子用机械直瞄把他们全留在大裂谷顶上!”
炮位上的王大锤踩下脚底击发踏板大吼,
“副炮全开,送他们下大裂谷喂罡风!”
咚!咚!咚!咚!
昆仑号左右两舷的八座双联装速射高平两用副炮发出雷霆般的轰鸣!
密集的穿甲弹雨在空中拉出八道炽热的金色弹道,精准无误地扫向溃逃的冲锋舟群!
轰!轰!轰!
十四艘轻快战舟在半空中凌空被打爆,化作一团团熊熊燃烧的火球坠入深渊,二十艘先锋冲锋舟全军覆没!
露天甲板前沿,陆小满单脚踩在护栏上,手中战刀斜指对岸,朗声嘲弄,
“对岸姓独孤的老乌龟!你们临渊州的三界联军,难道就只有这点送死的本事?”
“还有没有更抗揍的?要是没有,姑奶奶可要带着大炮轰过去了!”
赵大虎在后头大声帮腔,
“连长,他们要是敢再来,咱们连大炮都不用,光用脚丫子也能踩扁他们!”
战士们齐声轰笑,
“踩扁他们!”
主舰桥内,沈见月在医务联络台前笑着通报,
“医务组报告,除两人轻微擦伤外,突击连全员无一人中毒受创,解毒滤罐防护极佳!”
陆川在总指挥台前欣慰点头笑道,
“很好,小满这一战打出了远征军的威风。”
二十公里外的黑风峡旗舰上,独孤朔脸上的狂傲当场凝固,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铁穆吓得两腿打颤,声音都在发抖,
“侯……侯爷!全军覆没了!两千私兵连昆仑号的甲板都没站稳,就被连杀带轰折损过半!”
“咱们那可是精锐铁卫啊!”
独孤朔气急败坏地咬牙怒吼,
“饭桶!全是一群废物饭桶!”
“老子养你们有什么用!”
“他们雷达明明瞎了,为什么近防炮打得比老鹰还准!”
苗绝站在毒舟上,三角眼里透出怨毒无比的凶光,
“独孤兄莫慌!既然硬拼不行,就尝尝老夫的万毒死相大阵!”
“开闸泼毒!老夫要用漫天毒雨把整艘铁船溶成烂泥!”
独孤朔咬牙切齿地咆哮,
“放毒!立刻给本侯放毒!”
漫天惨绿色的腥臭毒云在峡谷西岸轰然爆开,化作铺天盖地的剧毒酸雨,带着腐蚀恶臭向昆仑号迎头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