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重磁,移山镇岳!给本侯压碎它!”
断空大裂谷西岸帅舰顶端,独孤朔仰天长啸,面目狰狞。
他浑身七阶无量境巅峰的气血毫无保留灌入阵盘,借十方至宝威能,扯着破锣嗓子向左右狂吼,
“铁穆!把所有玄铁矿脉的地磁煞力全给本侯抽调出来!”
“雷宗主!你的九天阴雷阵跟紧了,别给本侯掉链子!”
“今日不把这艘铁船压进裂谷深渊,本侯誓不回军!”
六阶统领铁穆挥动战旗放声狂叫,
“全军听令!阵盘全开!”
“抽干矿脉!压死他们!”
阴雷宗宗主雷千劫须发倒竖,双手急速催动法诀,无数道黑煞阴雷顺着气流狂暴攀爬,
“侯爷放心!老夫这九天阴雷乃是地底三千丈死煞阴雷!”
“沾着点火星就能引爆他们的舱室,任他们装甲再厚也得粉身碎骨!”
观察哨战士握着战术对讲机大声惊呼,
“报告舰桥!西岸升起黑色巨峰!”
“整片天空全黑了!大裂谷气流全被抽空了!”
昆仑号露天甲板上,一排长赵大虎扒着护栏大喊,
“风压太大了!钢铁护栏都在晃悠!”
“老天爷开眼啊!对岸这老杂毛莫非是搞废品收购的?”
“这么大一坨上等玄铁矿,运到咱们江城钢铁二厂,够炼钢车间连轴转三个月了吧!”
副连长握着战刀,扯开大嗓门接话,
“大虎说得在理!咱们正愁造二号舰缺高阶玄铁呢,老贼就给咱送货上门了!”
阵法师林霄拿着罗盘算得两眼放光,高声大喊,
“少说也有两万吨特等重磁精铁!”
“这要是拖进船坞,咱们的技术员得乐翻过去!”
二排长在旁边拍着甲板大笑,
“对岸那老头人还怪好的哩!省得咱们工兵连去崖壁上开山采矿了!”
赵大虎转头冲着对讲机扯嗓子大喊,
“老王班长!你昨晚还嚷嚷着炊事班缺两口大铁锅呢!”
“天上掉下来的大铁疙瘩,够给你打两百口大铁锅了!”
对讲机里立刻传来炊事班长老王的破口大骂,
“放屁!老子要的是不粘锅!”
“这黑铁疙瘩磁力那么大,锅铲放上去都拔不出来,你让老子怎么炒菜!”
甲板上的突击队员们爆发出欢快大笑,
“哈哈哈!老王班长要求还挺高!”
“等打完了仗,让后勤部刘师傅单独给你打一口纯金不粘锅!”
陆小满单手提着黑金战刀,脚踩防爆掩体,扬起下巴冲着主舰桥清脆大喊,
“哥!快看头顶!对岸那老头给咱们送了座大铁坨子!”
“你看这玩意能给咱们打多少块标准阵盘啊!”
“你要是不要,我可直接一刀劈碎了当柴烧啊!”
主舰桥内,警报声急促回荡。
损管参谋飞快拨动机械仪表盘,大声通报,
“报告陆帅!对岸三十座重磁哨塔正在万米高空飞速汇聚磁精,凝聚出超过一万八千吨的黑色重磁神山!”
“神山核心引力正在急速攀升,预计十秒后自万米高空向我舰当头下坠!”
火控手王大锤把机械手轮摇得飞快,扯着嗓子大喊,
“报告陆帅!舰首八百毫米主炮俯仰角受限,仰角不够轰击头顶盲区!”
“要不要启动备用液压千斤顶,把舰首翘起来给它来上一炮?”
秦卫国当即大声否决,
“神山就在头顶,炮弹近距离爆开,冲击波会波及全舰!”
韩总工盯着应力监测屏,大声说道,
“九座动力堆反重力出力拉满,但也吃不消近两万吨高空下坠撞击!”
王大锤急得大叫,
“那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它压在咱们脑袋顶上吧!”
损管参谋也跟着叫道,
“必须在百米高空拦截它!”
陆川站在主指挥台前,神色平静地把茶杯放在桌角,
“八百毫米穿甲弹留着轰对岸旗舰,拿来轰石头太浪费了。”
沈见月端着温热的茶盏走上前,柔声笑道,
“别捏得太碎,后勤科研所还等着拿整块高纯度玄铁做超导磁控实验呢。”
陆川接过毛巾擦了擦手,温和回应,
“放心,我有准头,保准给他们捏出合心意的好料子。”
秦卫国挺直腰板询问,
“陆帅准备亲自迎击?”
陆川迈步走向出舱通道,随口笑道,
“人家大老远把家底搬过来,我当然得亲自去收快递。”
秦卫国当即肃容下达军令,
“全舰各战位原地固守!恭送陆帅!”
王大锤在控制台前兴奋大叫,
“陆帅要亲自出手了!大家瞪大眼睛看好了!”
全舰广播里立刻响彻各战位战士们的大吼,
“预祝陆帅旗开得胜!”
“陆帅天下无敌!”
陆川迈步穿过主舰桥气闸门,身形一晃,踏上了万丈高空的虚空!
甲板上,赵大虎抬头看着高空大声惊叹,
“快看!陆帅直接走出去了!”
副连长在旁边啧啧赞叹,
“咱们五阶才能御空,陆帅在万丈罡风里走得跟逛街一样稳当!”
陆小满在护栏边挥拳高喊,
“哥!踩稳了!别掉下去摔个屁股蹲啊!”
陆川在空中回头笑道,
“摔不了,你哥的步法比你扎实多了。”
十五公里外的黑风峡上,西岸哨兵指着空中尖叫,
“侯爷!快看!铁船里走出来一个人!”
铁穆站在船头指着陆川放声嘲弄,
“这小子连云舟都不踩,莫非想用肉身扛侯爷的万丈神山?”
西岸上万名私兵齐声哄笑叫嚣,
“不自量力的蠢货!”
“侯爷碾碎他!把他压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