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马朋举的暴跳如雷。对着主位的朱和尚点点头。
脚尖转向,奔着并排而坐的司马城和高大野走去。
满脸堆笑:“两位大伯好。司马学长和高大小姐好吧?”
高大野哈哈笑出口:“挺好,挺好。”
曾鸣就势往高大野旁边坐过去。
司马城嘴角抽抽,目光从怪猫移到曾鸣的笑脸上。板着脸点点头。
司马城,不给面是不是。
曾鸣马上坐到沙发上的屁股,重新抬起,让开高大野。
挤到二人中间,一屁股坐下:“司马大伯,近来可好。”
装什么装。你不知声。嫌弃咱吗?我非恶心你不可。
司马城往沙发一旁移移身。
马朋举捧着两只鲜血直冒的手掌:“有没有点礼数?那是你坐的地方吗?”
曾鸣哈的一声,向坐在另一侧的庞师华打招呼:“庞伯伯好。宠大哥还在周家救灾嘛?”
庞师华不好答不是,也不好答是。
眼神与曾鸣的目光避开。扫到马朋举:“朋举先出去,处理处理伤口。”
马朋举看向另一条沙发上坐着的人。
这人五短身材,粗壮有力。对着马朋举点了点头:“出去吧。”
马朋举左手捧右手,右手捧左手,倒退着出了房。
与这人同坐在一条沙发上的是位弓腰曲背的老人,没有一根胡须,头顶光光秃,只在两耳边有几根稀稀的干枯发丝。
老人自从曾鸣进房,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就一直在曾鸣身上打转。
马朋举出了房。这老头开口问道:“你就是曾鸣?”
曾鸣左看高大野,右瞅司马城,最后把目光落到朱和尚的脸上。
朱和尚咳嗽声:“曾鸣,这位是曲家曲传曲家主。”
曾鸣头不扭,身不摇,向着曲老头拱手:“久仰大名。”
话落转回头,目注曲传,直接发问:“曲家主?小子正想找您。你家曲大同马家马朋举,行咒消掉我八年寿命。这债怎么算?”
曲传眼中绿光如有实质。身子弓着,摇摇头:“八年寿命,开玩笑。你不是活的很好。”
曾鸣的目光扫过一圈的人。人人面上表情各不相同。
“我活的好与不好,与八年寿命无关。这个事,司马家,庞家,高家,都可以查证。”
曲传扬头:“诸位,我看了。这小娃儿,寿命久长,不是短命的。刚才咱们的话,还做不做数?”
曾鸣狐疑的看向朱和尚。
朱和尚身后站立的小朱警官明显的很是紧张。不住眼的看曾鸣。
朱和尚一直垂目。听得曲传之言。终于开口:“我家是地主,也只是借个地方给各方朋友聚聚。不论结果如何,我家都不参与。”
曲传目光盯向与曾鸣对坐着的一条沙发:“童王两家怎么说?”
童家与王家。曾鸣顺着方向看去。两名中年汉子,一位腿长手长,姓童。
另一位眼睛明亮,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