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个天......
将来有机会,给咱的司马好学长送点药去。
曾鸣天马行空,脑补连连。
脸上带出笑容,嘴角扯得直到耳根子。
劳家七兄弟见曾鸣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脸上古怪的笑意诡异阴森,齐齐打个激灵。
缩回脑袋,你拉我,我扯你。咚咚连响,以头抵地。
“大王,快给咱们下禁制吧。”
曾鸣一愣回神,笑意更加欢畅。
“喵,看你把他们吓得,快快,给他们治,我都等不及啦。”
怪猫也是个看热闹不怕事大的,胸口鼓,一只玉瓶挤入曾鸣的手掌。
端正脸色,曾鸣把玉瓶扔给劳喜得。
“行啦,别怕,我答应你们,允许你们投靠我。也不会给你们下禁制。”
玉瓶砸在劳喜得手背,滚落地面。
劳喜得身体抖了抖:“大王,你还是给咱下禁制吧,咱们不放心。”
“闭嘴,小爷的时间有限,玉瓶里是宝药,你们一层层抹到断臂处,手臂就会长出来。”
“还有这好事?还有这样的药?”劳喜得拿起玉瓶,大嘴张得大大。
“试试就知道,快抹。我还有事呢。”
曾鸣哪里有时间继续耗,逼着劳喜得给五人上药。
怪猫躲在曾鸣胸口衣里。
“喵,让他们快点,然后放到我肚子里。他们就算想反悔,也不会有机会。”
“放你肚子里?”
“喵,是啊,这么好玩的人,还是七个,我得好好玩玩。”
“行吧,随你。”
......
解决完劳家七兄弟浪费了很多时间。
曾鸣心情确是格外的好。
身化流沙向上,从石缝中钻出地表。
天还没亮,金顶上很是安静。
凉凉的山风推动着云雾,贴着山谷流动。
翻涌,漂移着,如浪般推过山脊。
紫霄宫,南岩宫,各峰顶在云里时隐时现。
曾鸣猫着腰,贴着栏杆,四下寻去。
马家两名子弟,披着个军大衣,靠在一处金殿后方打瞌睡。
曾鸣窜将过去,手起掌落,精神力立时封住二人的识海。
围着二人转了转。
“老灰,占一具肉身。这两个人是给山下报信的。你先假扮一个。”
“吱。”
老灰跳出曾鸣肉身,兴奋的吱吱连叫。
“可算轮到俺了,主子放心,你就瞧好吧。”
“你别只顾着兴奋,你有两件事需要做。”
老灰灵体晃动,侵入一名子弟的肉身。
伸伸胳膊腿。
“主子,您说。”
曾鸣绕到金殿前方,仰首四望。
“我原来计划是再糊弄他们两次,再正式进行水火炼殿。现在我改了主意,现在就得开始进行。”
“吱,怎么改了计划?”
“该知道的也知道的差不多了,该处理的也处理完了。不用等再久。何况,现在突然来了个俞美人,怕时间耽误久,会引来更多的敌人。”
“吱,主子,你说怎样就怎样。”
“我要你做两件事,一件是糊弄马中江,让他们发动的越晚越好。”
“第二件呢?”
“关键时动用业火,把金殿四周通道全封住。”
曾鸣把能想到的细节与老灰商理妥当。
曾鸣提气跨步,跃身落到金殿顶端。
手腕晃动,遣将铃发出无声波动,远远的传将出去。
远在南岩宫的老白婆婆得到信号,龙头香上,点燃清香。
七十二峰影晃动,二十四涧水汽铺展。
曾鸣立足金殿顶部,把一切收入眼底。
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云层边缘透出橘红。
精神力顺着足下探入金殿内的水火二降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