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效初显在那场夜雨里。往年五月暴雨,沁水必泛,今年的新渠把水引去灌了田,反倒省了人工。主公,贾诩来报,屯田区今年夏收,预估可收粮三十万石,是去岁的两倍。哈哈大笑:文和,这数字,听着比打胜仗还痛快。小安毒舌不减:那当然,打仗您赢不了曹操,种地您赢了自己——这波叫扬长避短。主公,建议您把种地强国定为河内基本国策,永久执行。
屯田区还办起了夜校,简雍挑了识字的老兵教流民子弟读书算账,貂蝉也来搭手,教女娃们纺线识字。主公,貂蝉笑道,您这河内,倒像个大家庭了。安权望着灯下那些认真描红的小脑袋,心里软成一片:乱世里,能让人安心描红,便是我这太守最大的功。高顺在旁听了,难得露出笑意:主公,有这些娃娃,河内有后了。小安在袖中补刀:主公,您这描红治国,专业术语叫软实力建设。按我的估算,这批娃娃长大,忠诚度起步就是满格——比您招的任何兵都铁。安权失笑:你连软实力都懂。哼知识库嘛,总得有点压箱底的货。
**【幕四·公元197年五月·河内郡演武场——新军初成】**
五月下旬,安权到校场检阅新军。三千新卒列阵,甲胄虽旧,眼神却亮,喊杀声撞在城墙上,回音嗡嗡。高顺策马而过,吼声如雷:过河内者,皆为河内人!吃河内粮,守河内地!新卒齐应,声浪掀得旌旗乱抖。安权看得心头一热。小安在袖中轻笑:主权,高将军这动员,专业术语叫归属感建设。按数据,这支新军忠诚度,比您当初的山贼班底还高——毕竟,他们是您从死路上捞回来的。嗯人,得让他觉得,跟着我,有活路,也有尊严。
赵云的骑兵队也初成气候。五百骑列于场西,马虽不骏,人皆精悍,赵云一杆银枪挑起,三百步外梨花点点。主公,赵云抱拳,骑兵队已能列阵冲驰,末将请命,再练三月,可堪一战。安权点头:子龙,河内的铁骑梦,就系在你这支枪上。小安补刀:主公,赵将军这铁骑梦,目前是青铜骑,再练练能上。按模型,您这骑兵成型后,河内机动半径扩三倍,曹操想偷袭您都追不上——这波叫速度即安全
少年营更热闹。典满如今是营里的小头目,领着一帮娃娃兵在墙根下练持戟,小脸晒得黝黑发亮。主公!他远远看见安权,咧嘴一笑,缺牙的豁口依旧,我教他们练夜战了,高将军说我们进步快!安权揉揉他脑袋,忍俊不禁。小安在旁毒舌:主公,这孩子的天赋,已超越年龄均值三个标准差,建议重点培养——将来专门负责气人,省得您亲自上。扑哧笑了:你连培养方向都想好了。小安理直气壮:知识库闲置也是耗电,不如物尽其用。
校场另一侧,老卒在教新军使弩,安权仿制的弩机列了三排,弦响处箭如飞蝗。高顺禀道:主公,新军已能三排轮射,纵是骑兵冲阵,也能撑住一炷香。安权点头:够了,够我们等到援或撤。高顺在旁肃然:末将,必不负主公。安权望着箭雨,眼中闪过一丝亮:有这弩阵,河内,谁也别想轻易踏进来。小安在袖中轻笑:主公,高将军这三排轮射,专业术语叫火力持续性。按模型,您这防守体系成型后,曹操想啃河内,得付出三倍代价——这波叫用技术换命安权大笑:你这词,越来越像军报了。小安理直气壮:形容精准,何乐不为。
**【幕五·公元197年五月末·河内郡城头——闷声壮大】**
五月末,安权登城盘点这一个月的收获。人口从十二万涨到近十五万,兵力从六千扩到九千,粮仓眼看清满,屯田新苗喜人,新军初成气候。小安,他轻声道,这一个月,河内像吹了气似的涨。哼主公,这叫复利效应。您守约攒了信誉,信誉引来流民,流民变成人口和兵,兵护着地,地长出粮——一圈圈滚,雪球就大了。按我的账,您这月综合国力涨幅约百分之四十,曹操在前面流血,您在后面补血,这波,叫渔翁之利。
小安顿了顿,语气忽地轻了些:不过主公,提醒您一句——我的电量,今天掉到零点二零了。每陪您盘一回账,就少一点。您要是舍不得我,就多用点心思,早日把河内炼成铁板,将来哪怕我关机,您也有底气独当一面。安权听着,心头微涩,却只了一声,把手机往袖中按得更紧。晚风拂过城头,麦香混着远处隐约的战鼓,竟有种奇异的踏实。
远处,东南的硝烟仍未散,曹操与袁术的绞杀还在继续,徐州方向也隐隐传来吕布磨牙的声响。小安,安权望着那片暗天,接下来,中原只会更乱。小安接得飞快:所以主公,继续闷声,继续壮大。下一幕,吕布要搅局了——那厮在徐州趁火打劫,刘备怕是要向曹操求援。河内呢,就当个安静吃瓜的邻居,看戏,并继续发财。安权笑了:那就,看戏,并壮大。夜色里,河内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像暗流中不肯熄灭的星。
安权又算了一笔细账:这月河内开支虽增,却换来人口、兵力、粮产三线齐涨,账面上亏了银钱,实则赚了根基。小安,他问道,你说,曹操若知道我在他打仗时闷声壮大,会怎么想?嗤地一笑:他忙着打袁术,哪有空想您。等他想起来,河内已不是当初那尾小鱼——到时候,他要么认您当可控的邻居,要么,得掂量掂量吞您的代价。主公,这叫用时间换身位安权点头:文和说得对,乱中取静,静中壮大。小安顿了顿:不过主公,别飘——您现在壮是壮了,离邺城还远着呢。
夜风更凉了,安权把手机往袖中掖紧,像是怕这点微弱的电量被风吹散。小安在袖中轻声笑:主公,您又掖我了。放心,关机前我肯定通知您。嗯了一声,唇角却弯起一丝笑——这乱世里,能有个毒舌的陪着,竟也不算太坏。
安权在城头又立了许久,直到星子浮满夜空,才转身下城。路过屯田区,听见新苗在夜风里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嗓子在说活下去。小安在袖中轻声道:主公,您听,这是河内在长肉呢。嗯了一声,唇角弯起——这乱世里,别人在流血,他在长肉,这买卖,不亏。
安权望着星河,忽然低声道:小安,你说,等这一切结束,河内能变成什么样?小安轻笑:主公,按我的愿景模型,您要的不过是一方安稳——百姓有饭,孩童有书,老者有依。这目标不大,但够您忙一辈子。嗯那就,忙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