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老茧的手掌。
十根手指的骨节用力收紧。捏得咔咔作响。
他是个退伍老兵,不懂什么金融代码。
但这种把外国强盗打残打废的爽感,让他的血液都在血管里疯狂沸腾。
胸口一阵发热。额头冒出热汗。
陆青云弹了弹烟灰。
灰白的烟头掉在地毯上,砸出一点火星。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顶灯的光线。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夹杂着胜利后荷尔蒙挥发的气息。
青云集团的核心高管们,目光全汇聚在陆青云身上。
沈明、唐婉、叶天。
每个人的眼睛里,都燃烧着压抑不住的狂热。
这是一场足以载入人类史册的反杀。
这一战。陆青云踩着华尔街的尸骨,彻底登顶了全球金融的隐形王座。
没有加冕仪式。但整个西方的资本大门,已经被他一脚踹碎。
唐婉终于缓过一口气。
她抽出桌上的纸巾。胡乱擦掉手指上的黑色墨水和黏糊的血丝。
高跟鞋踩着地毯,快步走到陆青云身侧。
“老板。”唐婉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变调的颤音。
“账面上的现金流太多了。开曼的几十个壳账户已经装不下了。”
“我们要不要乘胜追击。继续做空老美的本土股市?”
她现在像个杀红了眼的赌徒。手里攥着无限筹码,只想把大西洋彼岸的桌子全掀了。
陆青云摇了摇头。
他把手里剩下的一截雪茄,扔进茶几上的半杯凉水里。
“哧——”
水面上冒起一股白烟。火星熄灭。留下一股焦油的苦味。
“穷寇莫追。”
陆青云转过身。“真把老美逼急了,底裤都没了,他们会直接掀桌子发动热战。”
现在的青云重工,还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些战利品。
他迈开长腿。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又到了晚上。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依然璀璨。霓虹灯倒映在漆黑的海面上,碎成无数光斑。
几艘豪华游轮在江面上缓缓移动,拉响沉闷的汽笛。
声音穿透防弹玻璃,落进屋里。
窗户玻璃很凉。
陆青云伸手,在玻璃上随意划了一下。
抹掉了一层薄薄的冷凝水汽。
国际危机解除了。索罗斯投降,华尔街半残。
青云集团的手里,现在攥着真正意义上的无限现金流。
他举起双臂。
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连串脆响。
用力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僵硬的后背肌肉彻底放松下来。
陆青云转过头。
看着屋子里这群满脸疲惫,却又亢奋得像打了鸡血的部下。
他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笑意很淡。
“洋鬼子没钱了。”
陆青云的声音冷硬。透着一股降维碾压后的索然无味。
“跟他们玩没意思了。”
他转过身,继续看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
海风在外面呼啸。
“收拾东西回京城。庆功。”
陆青云双手插进卡其色风衣的口袋。目光深邃。
“吃饱喝足了。”
他看着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咱们该去改变一下中国老百姓的活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