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海抬起手,打了一个手势。
“来人。”
四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立刻上前。
徐强见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疯狂磕头。地板被磕得砰砰作响。“赵总!赵爷!饶命啊!股份我马上退回去!钱我一分不动都还给你!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赵金海下达指令“先让他闭嘴”
一名保镖上前,干脆利落的一记手刀砍在徐强后颈,另一只手直接捏住他的下巴用力一转。骨骼错位的声音传来。徐强的求饶声戛然而止,下巴脱臼,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带回晋省。”赵金海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按矿区的黑规矩办。”
在晋省的矿区,黑规矩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懂行的人都清楚。那就是填进几百米深的废弃矿坑,永远不见天日。
两名保镖架起瘫软如泥的徐强,另外两名保镖拖着还在发抖的徐曼,迅速从宴会厅的侧门离开。动作专业且安静,没有引起更大的骚乱。
处理完这一切,赵金海转过身,面向刘琦。他双手抱拳,拱了拱手。
“让刘先生见笑了。一点家丑,已经清理干净。那笔转走的资金,我也已经安排手下联系了截停。多亏了刘先生的指点。”赵金海的态度十分客气。
刘琦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拿过两杯干净的红酒,将其中一杯递给赵金海。
“赵总雷厉风行,晋省矿业大王的名号,确实名不虚传。”刘琦语气平稳,拿着酒杯碰了一下赵金海的杯子,“刚才在露台,我送了赵总一份见面礼。现在,我再送赵总一场天大的富贵。”
赵金海接过酒杯,目光微动。“刘先生请讲。”
刘琦喝了一口红酒,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口。
“赵总名下,是不是有一座位于大同北郊的废弃煤矿?内部编号一三七。”
赵金海稍微回忆了片刻,点头确认。
“是有这么一座矿。那是十几年前开采枯竭的废矿,设备已经撤空了。那块地全是石头,连种树都活不了。刘先生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不值钱的烂摊子?”赵金海十分不解。
刘琦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座矿底下一百米,确实没有煤。但有一条储量惊人的伴生稀土矿脉。”
赵金海拿酒杯的手顿住了。他纵横矿业三十年,非常清楚稀土矿脉这四个字的含金量。
“当年勘探队没有进行深钻层探测,判定为废矿。但那条矿脉一直都在。”刘琦继续陈述着他预见到的未来数据,“储量预估在三百万吨以上,且全部是重稀土资源。纯度很高,开采难度很低。”
赵金海的呼吸加重了。三百万吨重稀土,这是相当庞大的财富。
刘琦继续说出更具杀伤力的政策红利。
“很快发改委和国土资源部会联合下发《关于稀土战略资源管控白皮书》。文件编号七号。国家会全面收紧稀土出口配额,鼓励民间资本参与战略矿脉的开发。”刘琦语气笃定,“到那个时候,稀土的国际市场期货价格,会在开盘一小时内涨停。那座一三七号废矿的价值,会翻至少十倍。”
赵金海在心里快速计算着这笔账。资产翻十倍,那不是几千万几亿的小钱,而是几百亿的惊人暴利。他名下现有的所有煤矿加起来,都不及这座废矿价值的零头。
赵金海将酒杯放在侍者的托盘上。他握住刘琦的手。
“刘老弟!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得知这些事情,但是大恩不言谢!”赵金海声音激动,“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亲弟弟!以后谁敢跟你过不去,就是扒我赵金海的祖坟!”
张万森端着酒杯走过来,听到这番话,哈哈大笑。
“老赵,我早说过,刘老弟是贵人。你这回可是捡到天大的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