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路不是来的那一边,而是一路往上,要翻过那个山坳。
不过也没比之前好多少,一样的阴森渗人。
许烟身体现在虚弱得不行,冷气从毛孔丝丝渗透,诡异又难受。
突然身后靠近了一具温热的身躯,许烟一个应激,差点儿把人甩出去了。
“你干什么?”
容灼:“抱歉,我伤口好像裂开了。”
许烟烦躁的哼了一声。
“你能不能联系上你的人,让他们来接你?”
容灼:“他们应该在出口周围等我。”
许烟:“最好是这样。”
出了这个山,她就甩掉这个麻烦,再也不见。
这赤裸裸的嫌弃,容灼再清楚不过,他们萍水相逢,不怎么喜欢也是正常的,但是......她身上到底是什么味道?
那似药非药、似花非花的味道,不浓郁,却又霸道的侵袭他所有的感官,霸道的让他的每一次呼吸里都是她的味道,甚至......让他起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渴念。
意识恍惚,叫嚣着想要靠近,再靠近!
他突然想到了昨晚古娜给她的那一碗药。
她似乎中了毒,古娜解了她的毒,这应该是药的作用。
他告诉自己要理智,但是偏偏此刻靠得这么近,这纯纯地折磨他。
身后之人的煎熬许烟自然是不知道的,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林子里,阴森森的冷气,植物腐烂的味道,还有蛇鼠虫蚁爬过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来这样的地方了。
从近道出来,走到可以过马车的官道,大概用了一个时辰。
许烟看着前方的道路,整个人松了口气。
终于能甩掉这个麻烦了,胜利就在眼前。
然而,当她看到远处林子里面反出来的一点儿金属冷光时,脸都黑了。
“你确定......前面是接你的人?”
容灼显然不确定,伸手捉住缰绳:“这边。”
眼看着他们要逃,后面的人按捺不住了,夺命的箭矢破空而来。
许烟冷呵一声:“我就知道。”
姓容的克她!
晦气玩意儿!
许烟抓紧了缰绳,拼命的逃亡,她不熟悉,只能让容灼只路。
跑了好长一段距离,容灼突然一把抱住她的腰:“松手。”
什么?
感觉到他把她带起来,她赶紧松手。
容灼抱着她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踩在树枝上之后落到旁边的矮坡下面。
那里有一个小石台,石台后面竟然有一个山洞。
马儿疯狂地跑,片刻就没了踪影,但很快又有马蹄声紧随而去。
“你放开我。”
许烟挣扎着下地,但脚刚沾地,整个身体却骤然一软。
容灼下意识地把她捞回来,两人面对面抱了一个满怀。
捞那一下是为了帮她,等她站好就该放开,然而理智很清晰,动作却相反的猛然把她抱紧。
怀抱瞬间被填满,柔软馨香,仿佛本就该镶嵌在他怀中,几乎将他的自制力全部碾碎。
“你身上的香味有问题。”
许烟愠怒:“我知道,放开。”
容灼没动,甚至不受控制的低了头。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