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实在是个非常讨人喜欢的女孩子。
至少陆有期很喜欢她。
他甚至答应了亲手给她做一件非常漂亮的衣裳。
“白姐姐!周大哥!小白妹妹!”远处,伍彩云与殷乘风乘着小船,朝着画舫挥手呼喊。
他们的小船轻快地划了过来,很快就靠近了画舫。
伍彩云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梳着双丫髻,脸上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活像一只无忧无虑的小黄鹂。
殷乘风则是一身青色劲装,身姿挺拔,英气勃勃,自有一股江湖侠少的风范。
“彩云妹妹,乘风兄。”白欣如笑着回应,示意船夫将画舫停下,让他们上来。
殷乘风身手矫健,一跃便登上了画舫,对着众人拱了拱手,笑道:“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各位,真是巧了。”
“是啊,真是太巧了。”周白宇笑着说道,“既然来了,就一起在船上坐坐吧。你看这湖上风光正好,再配上一杯薄酒,岂不快哉?”
伍彩云攥着花作白的手,目光很快就被陆有期吸引住了,她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陆有期,说道:“这位姐姐想必就是白姐姐口中的陆姑娘吧,长得真好看!”
“是公子……”陆有期被她这般直白的夸赞惊得脸颊微红,转念一想,和一个小姑娘计较称呼也显得自己小气,便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他正要说话,就被花作白打断:“这是我的表姐,陆华。”
她疑似放弃挣扎。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陆姐姐这名字刚好,和你的人一样美!”
“谬赞谬赞。”
陆有期被她夸得五迷三道的,也不在乎什么称呼了,迷迷糊糊就认了下来。
殷乘风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他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好了,彩云,别一直盯着陆姑娘看了,也让陆姑娘歇歇。”
伍彩云吐了吐舌头,松开了攥着花作白的手,蹦蹦跳跳地跑到周白宇身边,问道:“周大哥,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呀,这么开心?”
周白宇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我们在聊这湖上的风景,还有……陆姑娘答应给欣茹做一件衣裳的事。”
“做衣裳?”伍彩云眼睛一亮,她跑到陆有期面前,兴奋地说道:“陆姐姐,你还会做衣裳呀?太厉害了!能不能也给我做一件呀?我想要一件粉色的,上面绣满桃花的衣裳!”
陆有期心中惊叹于她的跳脱,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有些为难地说道:“这……我是答应了给白姑娘做,而且我做衣裳的手艺也不是很好……”
“哎呀,陆姐姐你就别谦虚了!”伍彩云拉着陆有期的胳膊,撒娇道:“我相信陆姐姐的手艺一定很好!你就答应我嘛,好不好?”
陆有期赶紧抽回胳膊,侧身避开,掩饰般的捋了捋身前垂落的发丝。
花作白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彩云妹妹,你陆姐姐最近可能有些忙,做衣裳的事以后再说好不好?”
殷乘风也看向陆有期,略带歉意地说道:“陆姑娘,云儿年纪小,最爱说笑,您可千万别见怪。”
“岂会。”陆有期摇摇头,心中却暗自松了口气。
伍彩云撅了撅嘴,有些不情愿地说道:“好吧……那陆姐姐,你可不许忘了哦,以后一定要给我做一件粉色的桃花衣裳!”
陆有期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不会忘的。”
众人重新坐下,桌上的点心和美酒依旧丰盛。伍彩云性格活泼,很快就和大家聊熟了,画舫上充满了欢声笑语。
陆有期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的烦躁似乎减轻了一些。他不得不承认,和这些人在一起,确实能让他暂且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其实,即便就这般过一辈子,好像也不差,不是吗?
功法的恶劣影响又占了上风。
就在这时,船夫突然开口说道:“各位公子小姐,前面好像有一艘画舫过来了,看起来还挺气派的。”
众人顺着船夫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一艘装饰华丽的画舫正缓缓驶来,画舫上挂着许多彩灯,还隐约能听到丝竹之声。
周白宇皱了皱眉,说道:“这湖上怎么会有这么气派的画舫?难道是哪位达官贵人也来游湖了?”
殷乘风眼神一凝,说道:“不好说,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白欣如也有些担心地说道:“是啊,看这画舫的规制,来头肯定不小,我们还是离远一点吧。”
陆有期看着那艘画舫,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总觉得这艘画舫的出现,不会是什么好事。
就在众人准备让船夫将画舫划开的时候,那艘华丽的画舫已经靠近了他们,画舫上一个熟悉的面容探出头来。
陆有期心底咯噔一声。
只见那画舫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四大名捕之一的追命。
“追命兄?”
殷乘风率先反应过来,他对着画舫上的追命拱了拱手,脸上露出一丝讶异。
追命的目光在画舫上扫过,当看到伍彩云与殷乘风时,眼睛一亮,朗声道:“原来是伍姑娘和殷兄!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