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曼蒂克消亡史》1.2亿，《高跟鞋先生》1.2亿，《你好，之华》八千多万，《地久天长》四千多万。
加起来确实破了102亿。
这么一算，工作室吹的，他本人认的，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可恶心就恶心在，他们连《帕丁顿熊2》的2亿票房都算进去了。
一部英文动画片，他在中文版里就配了个音。
配音也能算票房？
那季冠林那些专业配音演员，早就是千亿影后了。
可人家杜茳就是有脸，拿着这八部半电影的成绩，手动点赞，认领了“首位80后中帼百亿演员”的称号。
更搞笑的是，真要去扒一扒这几部电影里的番位，就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存在了。
霍思雁这回是彻底傻眼了。
她原来那个时空里，网上全是嘲讽她的帖子，说她硬蹭热度，活脱脱一个笑话。可她现在压根顾不上想那些，因为她自己就正在丢人。
本来想着把卢纯生拿下之后，吹吹枕边风，让他把扬密甩了，以后只跟自己一个人好。结果呢？自己先 ** 趴下了，连话都快说不利索。
但她还是不死心，趁着最后一点清醒劲儿，咬着牙问了一句：“我是不是比扬密强？”
卢纯生点了点头，回了句：“没错，你确实比她更有经验。”
这话听着就不像好话。
可霍思雁这会儿脑子全是浆糊，只当卢纯生是被她征服了。她挤出一个媚笑，接着说道：“那我比扬密好，你让我当你女朋友呗，把她踹了。”
卢纯生脸上挂着一丝冷笑，目光里全是不屑：“扬密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连个前任都没有，你呢？”
他顿了一下，又说：“扬密是我公司的合伙人，我占四成股份，她占三成，嘉荇传媒就是我们俩的买卖。你跟我有什么合作？扬密能容得下你跟我这档子事，你却逼着我把她扔了。你心眼儿这么小，拿什么跟她比？你自己说说，我要是真想甩人，该甩哪个？”
霍思雁听完这话，脑子里嗡的一声，跟炸了雷似的。
她这才反应过来，卢纯生压根就没想过让她把扬密顶了。在人家心里头，她连扬密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之前跟她搞那点事，不过是玩玩罢了。
更让她窝火的是，卢纯生手机那头突然传出来一个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卢纯生已经跟扬密开了视频通话。
扬密正靠在床上，举着手机，笑眯眯地盯着屏幕这边的霍思雁。”二姐，你也太二了吧。脑子都不清醒，你凭啥觉得自己能把我挤掉？我在卢纯生心里头排第一，比秦葻都靠前，你连号都排不上。”
霍思雁整个人都愣了，瞪着眼问：“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秦葻跟卢纯生也……”
话还没说完，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秦葻走进来，脸上挂着笑，语气轻飘飘的：“霍思雁，你猜对了。我早就跟他有关系了。”
“你要连我都抢不过，还想去跟杨密斗？”
霍思雁这会子心里凉透了，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被杨密和秦岚俩人轮着耍。
压根儿是她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非要抢杨密的戏，杨密就联合卢纯生和秦岚，给她下了这么个套。
现在的霍思雁，说不出的憋屈、难堪、懊恼，比被杨密当众扇耳光还难受。
她咬着牙问：“那你们到底想干嘛？”
杨密笑得很轻松：“不干嘛，就是让你清醒清醒。认清自己几斤几两，咱们还能做姐妹。非要跟我争，那就是不自量力。你自己选，是当姐妹还是当敌人？”
霍思雁这下算是看明白了，自己真斗不过杨密，被人家玩得服服帖帖。
再说卢纯生要是真把杨密当心头肉捧着，有他撑腰，自己拿什么跟杨密斗？
她只能低头服软：“当然是姐妹了。要不那角色我还给你，你去演。”
杨密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你演你的吧。纯生说了，陆汌那个剧本写得稀巴烂，上映后票房口碑都得完蛋。演谁的角色都是白白浪费时间，我没兴趣。”
霍思雁不乐意了：“卢纯生说什么你都信？他成神了？”
杨密一脸认真：“你还真说对了。他在我心里就是神，股神、财神、预言神、幸运神。我跟在他身边亲眼见过太多奇迹，我信他胜过信自己。不信你就接着演，等电影扑了你就明白了。”
秦岚在旁边听着，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她一直在拼命争取《王的盛宴》里吕后的角色，甚至不惜扮丑。
她舍不得自己那些付出白费。她和霍思雁一样，对拍过《可可西里》的陆汌还抱着一丝幻想。
可《可可西里》和《王的盛宴》压根不是一回事。拿拍伪纪录片的套路去拍历史大片，能行吗？
也许有些专业人士觉得《王的盛宴》不是一无是处，还能找出几个优点。
但在普通观众眼里，这片子太不友好了。所以口碑和票房都凉透了。
在原来那个时间线里，这部片子对陆汌自己也是致命打击，亏得投资方血本无归。
霍思雁叹了口气：“行吧，说好了。我本来想把资源退给你，你自己不要。以后你可别说我抢你资源。”
杨密摆了摆手：“你拿去，我不会发通稿说你抢我戏的。”
霍思雁又问：“那咱们现在这关系怎么说？”
杨密冷笑一声：“放弃跟我抢男人的念头，老老实实当纯生的地下情人。你的关系不公开，他可以带你炒股。要是你还想用以前那套炒作争宠，那就滚得越远越好。”
卢纯生听着差点笑出声。杨密这是把自己当正房大老婆了，拿正妻训小妾的口气说话。
不过霍思雁被她们这么一折腾，确实不敢再耍什么花样了。
可她脑子里冒出另一个念头——回到自己原来的生活不好吗，干嘛非要跟这些人搅和在一起？
霍思雁忍不住琢磨起自己从前那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