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的霓虹映着亚特兰蒂斯酒店天台,赢家姐妹看着小叶洋子拆开第十六支千纸鹤,将写满俳句的和纸塞进清酒瓶。当她从三十八楼阳台抛出漂流瓶时,马贝贝和马元元的第一滴血正渗入希尔顿的埃及棉床单,京都塔的探照灯恰好在此时扫过瓶身,把あの夜の爱恋六个字映得通红。
民族大学工地的探照灯在夜风中摇晃,陶书成布鞋下的混凝土碎块发出细密碎裂声。老教授抓住杜千羽扬起的手腕,苍老手掌传来的力道竟让这位暴脾气姑娘动弹不得。
青山门三十年不入世,不是怕事。陶书成袖中滑出半枚太极玉佩,月光在阴阳鱼上流转,施家敢强拆科研中心,背后必有倚仗。他目光扫过远处市政车队闪烁的警灯,孟楠正抱着施工图纸从废墟中钻出,长发上沾满石膏粉尘。
杜千羽的乾坤双炼刀化作的手环发出嗡鸣,泛起阵阵暗红:陶老,您这推手功夫能拦推土机,怎么拦不住恶人?她甩开老者疾步冲向围墙缺口,姬无双的碧月刀突然横在身前。
张清说过,孤狼易折。姬无双刀尖轻点地面,青砖裂痕精确停在杜千羽靴尖前,等血滴子......
等他们来,施家早把证据毁干净了!杜千羽旋身跃过三米高墙,夜色中传来光棱枪击碎监控探头的爆响。陶书成望着消失在街角的倩影,皱纹布满焦急的脸。
倭国京都亚特兰蒂斯酒店的套房,张清扯开浴袍腰带时,腕表投射的全息影像里,孟楠鼻尖沾着灰渍的脸庞正在晃动。
我会通知张强。他单手系着衬衫纽扣,另一只手在虚空中划出战术路线图,血灵,血滴子赶往......话音未落,马元元裹着浴巾冲出来,湿发甩出的水珠穿透全息投影,在战术图上漾开涟漪。
深市宝安机场的私人机库里,十名血滴子同时扣上面罩。雁翎刀出鞘的寒光惊醒了栖在钢梁上的夜枭,张强检查着弹链低声冷笑:施家那些杂碎,到头了…
施家大院门前的石狮子镀着鎏金,杜千羽飞起一脚猛然发力。左侧两吨重的花岗岩轰然倒地,惊起内院十几条狼犬狂吠。姬无双的碧月刀划过右侧石狮,共振波震碎鎏金表层,劈下的石块碎了一地。
好大的排场。杜千羽踹开酸枝木大门,乾坤刀在掌心旋转成火轮,庭院四周突然亮起强光灯,二十名黑衣打手从回廊阴影中涌出,甩棍敲击大理石的脆响连成催命鼓点。
施普的鳄鱼皮鞋踩过满地狼藉的茶具,紫檀木茶几被杜千羽的双刀劈成两半。五个打手呈梅花阵围上,甩棍顶端突然弹出高压电弧。姬无双的碧月刀划出环形刀光,共振波干扰下,电弧鞭梢竟互相缠绕。
废物!施泰从屏风后掷出青花瓷瓶,杜千羽旋身踢碎瓷瓶,高温刀锋扫过之处,碎瓷片熔成琉璃雨。三个打手捂着脸惨叫后退,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焦糊的恶臭。
姬无双刀背拍晕第七个打手时,施普突然掀开波斯地毯。暗格弹出的捕兽夹咬住杜千羽靴跟,机关弩箭从四面梁柱激射而出。千钧一发之际,碧月刀插入青砖地面,共振波将十二支弩箭震偏方向,钉入梁柱的箭尾犹在震颤。
施明德的轮椅碾过满地碎玉,阴沉木扶手上的翡翠貔貅泛着幽光。九十岁老者浑浊的眼球扫过杜千羽破裂的衣摆:千山门的小辈,也敢管施家闲事?
陈中从阴影中踏出,八极拳起手式震碎三块地砖。这位鄂省拳王太阳穴高高鼓起,改良中山装下肌肉如钢筋绞缠:丫头,你能接住三招......
话音未落,杜千羽的双刀已劈向他的肩膀。陈中冷笑发力,却见姑娘手腕轻抖,乾坤刀的高温刃切过,竟将拳王整个人分为三段,陈中瞪圆的眼珠倒映着杜千羽收刀入鞘的残影。
施治的公务车撞开后院铁门时,手机屏幕亮起莫蕊的狰狞面容:那个贱人废了莫洛!调警卫署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