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官,钱老的公子,钱文博,一个英俊儒雅的年轻科学家。他看着何雨柱,郑重地鞠了一躬。
“爸,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花花。”
一声“爸”,叫得干脆利落。
何雨柱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眼前这个眼神清澈、气质干净的青年,何雨柱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
这,才是他想要的家人。
简单的仪式过后,婚宴开始。
何雨柱和娄晓娥坐在主桌,看着儿子何晓,如今也已是风度翩翩的青年才俊,正带着新婚的姐姐姐夫,一桌桌地敬酒。
场面热闹而和谐。
在宴会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坐着几个与这豪华场合格格不入的人。
是原来的轧钢厂的李副厂长一家人。
他不知托了多少层关系,才弄到一张请柬的末尾名额,挤了进来。
李副厂长看着主桌上谈笑风生的何雨柱,手里的筷子都快被他捏断了。
他当年在轧钢厂里,做梦都想当一把手。可他那点官迷,在今天何雨柱的排场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人家请来的客人,最低都是他需要仰望的存在。
“爸,要不……咱过去敬杯酒?”他儿子小声提议。
李副厂长涨红了脸,端起酒杯,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起身,朝着主桌挪了过去。
他挤出一脸谄媚的笑:“那个……柱子,恭喜,恭喜啊!”
何雨柱正与一位两鬓斑白的院士交谈,听到声音,只是侧过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嗯。”
一个字,连酒杯都没端起来。
然后,他便转回头,继续和那位院士谈笑风生,仿佛李副厂长只是一团空气。
李副厂长的笑僵在脸上,端着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足足十几秒,最后只能灰溜溜地缩了回去。
他回到座位上,一言不发,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闷酒。
夜色渐深,宾客陆续散去。
喧嚣了一天的何府,终于安静下来。
何雨柱牵着娄晓娥的手,漫步在后花园的池塘边。
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真跟做梦一样。”娄晓娥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感慨。
“这不是梦。”何雨柱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这都是真的。”
他的脑海里,又一次浮现出那个金戈铁马的梦境。
他想起了大玉儿,那个用眼泪和柔情编织罗网的女人,像极了秦淮茹。
他又看了一眼身边这个,从始至终都真心待他,为他生儿育女的娄晓娥。
一场大梦,让他看清了所有人的真面目。
也让他彻底明白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该珍惜的又是什么。
他不是多尔衮,他不用为别人做嫁衣。
他就是何雨柱。
他为自己,为自己的家人,打下了这片江山。
他紧紧握住娄晓娥的手,掌心温暖。
“晓娥。”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直都在。”
娄晓娥笑了,头枕在他的肩上,看着满园的月色,眼眸中尽是慈爱与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