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老祖到底行不行啊?
老祖蹲下身子拿起玉容的两手把脉,又道:“这孩子先前被血煞锁链捆缚,流失的气血怕是比别的孩童要多上不少。
看来单单一枚还元丹只能稍稍催动药力,却没能让她彻底醒转过来。再吃一颗丹药,保证能醒。”
说着拿出一颗赤红圆润的丹药,丹身流转着淡淡的霞光,丹香浓烈,不等玉容做出反应,便轻轻喂进玉容嘴里。丹丸入口即化,有点感觉。
小轮子站在一旁,脸上方才雀跃的欢喜一点点散去,眼底满是焦急不安,攥紧了拳头,一刻不停地盯着玉容。
片刻过去,玉容依旧闭着眼,没有半点要苏醒的迹象。
老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神色从容安抚道:“徒儿不必忧心,两颗丹药还没能将她唤醒,我还有别的法子,定然会想办法把她唤醒。”
听见这话,玉容心底暗暗一叹,看来安安静静闭着眼休养是不能了。
若是继续装昏,还不知道老祖又要搬出什么样的手段折腾她。
非醒不可。
她这才慢悠悠地掀开沉重的眼皮,一点一点将眼睛睁了开来,目光朦胧地望向身前的两人。
小轮子一见她睁眼,立刻又激动起来,往前凑了半步,脸上的愁云瞬间散开大半。
“五丫!你终于醒啦!”老祖又道:“这孩子先前被血煞锁链捆缚,流失的气血怕是比别的孩童要多上不少,单单一枚还元丹只能稍稍催动药力,却没能让她彻底醒转过来。
玉容费力地把双眼睁得圆圆的,一副刚刚才悠悠转醒、神智尚且迷糊的模样,视线慢慢落到了小轮子的脸上。方才一番大哭过后,小轮子鼻尖通红,鼻翼边还鼓着一个小小的鼻涕泡泡,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鼓一缩。
玉容睁着一双清亮水眸,望着眼前的小轮子与老祖,一言不发。
她本就是四岁孩童,根本用不着刻意去演,只是安安静静不开口的模样,便透着一股惹人怜惜的无辜,软萌又脆弱。
小脸依旧煞白,方才两枚丹药的暖意只是浅浅流转在体内,心底疲惫已经散去,她就那么安静地待着,什么也不愿多说。
小轮子见她呆呆不语,又要哭:“她傻了吧?傻了?不说话,不认人!”
他慌忙转头拽住老祖的衣袖,神色慌张无措:“老祖,五丫她一直不吭声,不会是被魔族伤了神魂,变得痴傻了?”
老祖上前一步,屈起手指,轻轻在玉容的额角探了探,凝神感知片刻。
玉容一慌,她脑袋里有秘密啊!
幸而老祖并没有一丝惊诧的表情,如常感受到小姑娘神魂。
“莫要胡乱叫嚷。”老祖斜瞥了慌慌张张的小轮子一眼,语气沉稳,“神魂完好,并没有痴傻。小孩子身子亏空,常会这般静默发呆,先不要惊扰她,以免扰乱她的心神。”
这话说到老婆子点子上了玉容终于不用说话了,只要坐着发呆就好。
老祖抬眼环视了一圈空荡荡的地底祭坛,洞窟之中只剩下冰冷的岩石与褪色的血色阵纹,先前伏翼族囤积宝物的库房密室空空荡荡,连一件物件都寻不见。
手下来报,也是未找到一丁点遗留。
他眉头轻轻皱起,低声自语:“魔族撤退之时,已经把自己积攒的所有财货全都带走了,此地居然一件东西都没有剩下。看来是他们作孽太过,天道不容,自知会被反噬,所以提前有所准备。”
玉容腹诽夸赞:老祖就是老祖,就是会脑补。不错不错。老婆子我喜欢。
一旁的小轮子哪里察觉到她心底的念头,还在忧心忡忡地盯着她的小脸,见她依旧沉默发呆,一颗心悬得老高。
老祖短暂思索片刻,便暂时将宝物失踪一事搁在一边,目光落回玉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