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法庭上的众人,就连场外的观众也是一样,有的人甚至被震惊的忘记了呼吸…
尤其是一位原本仅是因为她丈夫在看庭审直播,而过来凑热闹的美少妇。 此刻,这位气质温婉、容貌靓丽的美少妇,满眼的极致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正是张伟的师母李静,在她身旁端坐的,便是业内资深大律师、张伟的恩师张超。 她震惊的不只是她丈夫特意守在电视前面,饶有兴致的看他这位不成器的学生辩护的。 更让她震惊的是,这张伟突然从裤裆里掏出了监控录像,这画面的清晰度,才是让她最为震惊的。 这画面怎么看,都是她给张伟搞到的那个,东广最新款小型摄像机给录下来的啊! 全场唯一一个比李静还要震惊的,那就非关律师莫属了。 放出画面来的那一刻,关律师就感觉他人好像有点死了。 没错,是社会性死亡了! 他瞳孔骤缩、双眼瞪到极致,死死盯着屏幕,拼命想要找到一丝破绽、一丝漏洞、一丝翻盘机会。 可越看越绝望!这尼玛,铁证如山啊! 他甚至已经能想到将来别人介绍他战绩时的词条了… 死脑子!快想办法啊!死脑子! 眼看现场一片死寂,张伟不合时宜的出声提醒:“咳咳,那个提醒一下啊…” “大家是可以呼吸的…那个…后面还有4个录像呢…大家稍安勿躁…” 关律师:? 你的意思是,这样的视频你还有4个是吗? 你这是嫌弃我方的六个人渣,死的不够快是吧? 关律师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甚至觉得他有点像是在做梦。 他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差点痛的他跳起来! 嗯,能感觉到痛,那就不是做梦! 可不是做梦的话… 我那么大的一个民事自诉案呢? 说好的就是一个包赢的民事案件呢? 这怎么给我干到刑事案件上来了啊! 这也太欺负了人了啊! 张伟这个家伙,套路太深了!不行! 妈妈!我要回家!妈妈! 现实并没有给关律师任何机会,第二段录像,已经在众人的目光中,缓缓播放了出来。 画面上的日期来到了9月7号,魏莱六人带着红肿脸颊的胡小蝶,再次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第二段监控录像当庭播放,这几个人中,除了张科和他的一个小跟班,站在最后仿佛小透明一般。 剩下的四人从进门开始,就开始对胡小蝶推推搡搡,面露凶光,胁迫的意味不言而喻。 画面内容较之第一次,恶劣程度翻倍。 进门瞬间,四名少年少女戾气毕露,肆无忌惮地对胡小蝶推搡冲撞。 胡小蝶被几人团团围逼,恐惧缠身、进退无路,只能颤抖着拉开抽屉。 不等她拿,钱款便被四人哄抢殆尽,徒留她孤身蹲坐在冰冷地面,抱臂埋首,崩溃痛哭。 画面快速跳转,第三段视频随即播放。 几人的恶行再度升级,入室之后根本无需言语恐吓,上前直接粗暴将胡小蝶推倒在地。 随后几人肆无忌惮翻找梳妆台所有抽屉、收纳,翻得凌乱狼藉,搜刮完所有现金,嚣张离去。 第四段录像的画面,更是触目惊心。 六人入室后已然熟练至极,不止翻遍梳妆台,更是将整套出租屋翻箱倒柜、彻底搜查。 确认屋内再无一分钱财后,六人这才揣着赃款扬长而去。 画面到这里,便结束了。 整个法庭依旧落针可闻,张伟将目光投向了上位的陈康,声线沉稳冷冽: “审判长,从这四段视频可以看出,自9月1日起,魏莱六人非法入侵我方当事人家中。” “算上我方尚未播放的那段录像,从录像中可以看出,被告方每次抢走现金2千元,共计1万元。” “其六人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我种花家刑法,达到入室抢劫罪的量刑标准。” “其行为恶劣程度令人发指,已经构成了严重的刑事犯罪。” “因此,我认为根据条件因果关系,被告方魏莱六人能有如此高级的犯罪行为,那么此之前,也一定有较为低级的犯罪行为存在。” “那么也就是说,魏莱六人对我方当事人的校园霸凌行为,是一定存在的,并在进行这种犯罪行为时,产生了行为升级。” “最终促成被告方六人铤而走险,对我方当事人进行了入室抢劫。” “因此,我方申请判处魏莱六人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以及不当得利罪。” 话音落定,全场再度哗然。 无论是法庭旁听席,还是屏幕前的万千观众,全都心生疑惑、百思不解。 现在张伟已经拿出了入室抢劫的铁证,足以直接判六人承担刑事责任。 可他不仅不咬着入室抢劫罪不放,反而一门心思的咬着校园霸凌的罪名。 电视前的李静就将这个疑问,问向了她的丈夫张超。 张超淡淡一笑,一语道破张伟的思路:“这正是张伟的高明之处啊!” “现在这里是民事法庭,而入室抢劫罪是刑事案件。根据规定,现在的这个民事法庭,审判刑事案件是不够格的。” “所以,他追着入室抢劫咬没有意义,就算是当庭宣判了,对方不依不饶的话,是能指出庭审程序不合规的地方的。” “从而撤销宣判,以此获得更多的时间,来更好的应对这个案子。” “这个关律师我也认识,虽然他不足为惧,但是他背后站着的程子健,那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到时候说不定会平添很多变数,而现在张伟死咬着他的起诉状不放。” “就是告诉对方,我现在不打算拿着你们的刑事案说事,我们从始至终都是在说校园霸凌案。” “是你们非要我拿出证据的,而我又没有关于校园霸凌的直接证据,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至于后面这个刑事案怎么办,那是法院和检察院的事情,跟我这个小律师没有关系。” 张超的眼底满是兴致与欣慰:“不错啊张伟,一年多没见,他成长了很多啊。” “虽然玩的有点脏,但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思路,这张伟背后说不定还站着其他的高人呢…” 听到张超这么说,李静心中一动,她总觉得自己必须要和张伟再见上一面… 听完张伟的陈述,陈康复杂的看了一眼张伟,敲响了法槌,目光落向早已心神大乱的关律师: “被告方律师,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及陈述,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关律师后背冷汗涔涔、身心俱疲,强撑着最后一丝底气,做出最后的垂死挣扎: “审判长,我方认为,这个录像具有明显的钓鱼特征,因此不能用作因果条件关系推导。” 张伟当即冷声回击,字字犀利:“关律师,作为法律工作者,说话是要讲证据的。” “你的意思是钓鱼入室抢劫吗?难道我方当事人,就不能用录像来防止贼人偷家具吗?” 关律师:?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再说些什么? 什么叫钓鱼入室抢劫? 什么又叫防止贼人偷家具? 那点破家具加起来可能都没有你那一个摄像机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