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大会落幕散场。
会馆内外宾客陆续离场,耳边尽是低声热议,所有人的话题都绕不开八号包厢那位神秘大佬。一场拍卖会,接连点天灯拿下绝版流云玉饰、天价金玉翡翠茶具,手笔震慑全场,无人不惊叹这份肆意阔绰。
唯独私密包厢里,岁月温柔得不染半点喧嚣。
萧景暝还乖乖窝在宋砚凛怀里,心绪迟迟没能平复。一亿的天价砸下去,对旁人是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落在宋砚凛口中,却只是轻描淡写的十天收益、一点皮毛开销。
最让他动容的从不是昂贵的珍宝,而是这人毫无底线、毫无保留的偏爱。
宋砚凛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将人抱得安稳妥帖,等外头人流散去大半,才牵着他起身离场。
工作人员早已提前将两套藏品妥善打包。
流云玉饰的紫檀锦盒、金玉翡翠茶具的定制典藏木箱,层层包裹,工艺精致,专人双手递送至车后座,恭敬细致,半点不敢磕碰。
黑色私车平稳驶离会馆,甩开身后所有热议与目光,朝着别墅区缓缓行去。
车厢安静舒适,暖风融融。
萧景暝靠在副驾,低头反复看着腕间的流云玉镯。暖白玉色衬得他肌肤愈发白皙,光影流转间,细碎的云纹温柔摇曳,颈间玉坠随车身轻晃,温润触感时刻贴着肌肤。
他侧头看向专注开车的宋砚凛,眼底盛满软软的暖意:“其实我真的不用这么贵的礼物。”
宋砚凛目视前路,唇角噙着浅淡温柔:“礼物从不用价格衡量。”
“但太贵重了。”萧景暝小声嘟囔,“玉饰已经很好了,茶具真的超出太多了。”
宋砚凛腾出一只手,伸手过来,稳稳握住他微凉的指尖,指腹轻轻摩挲:“赚钱的意义,就是让我喜欢的人,能随心所欲得喜欢,没有负担的花钱,不用克制。”
“你多看一眼的东西,我都想给你搬回家。”
萧景暝心口一软,所有纠结尽数化作满心甜软,乖乖不再反驳,只静静握着他的手,陪着他一路归家。
——
回到别墅时,午后的暖阳正好透过落地窗铺满客厅,满屋明亮温柔。
司机和随行工作人员将两大箱藏品小心翼翼搬入屋内,妥善安置在客厅空地,简单交接完毕后,轻声告退。
偌大的房子里,再度只剩他们两人。
宋砚凛脱去外出的正装外套,身姿松弛慵懒,俯身拆开典藏木箱的外层包装。
木箱打开的瞬间,金、玉、翡翠交织的温润光泽瞬间铺满眼底。
整套茶具完好无损,比拍卖台上看着更加精致动人。暖玉壶身细腻如脂,足金包边温润不刺眼,高冰翡翠嵌片澄澈透亮,日光落上去,碧色流光层层漾开,奢华雅致,古韵天成。六只茶杯工整成套,纹理统一,茶盘平整温润,每一处细节都是匠心极致。
萧景暝蹲在旁边,看得眼神发亮,满心欢喜。
“我来摆吧。”他主动开口。
“小心手,别磕到。”宋砚凛没有拦他,只站在一旁护着,任由他小心细致地将整套茶具一一取出。
萧景暝动作轻缓,将茶盘摆放在阳台靠窗的原木茶台上,玉壶居中,六只茶杯整齐分列两侧,错落有致。
阳光斜斜落在茶具上,金玉生辉,翡翠流光,雅致又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