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还能有谁。”
“为什么不能是老二。”管濯尘长枪格开长刀,“老三死了谁才是得利者?你没长脑子吗?”
老五握刀的手微微一顿,“我……”
他的攻势收拢了几分力道,侧头望向二当家。
“老五,不要信他。”二当家一剑刺向管濯尘,“他这是在分化我们,好为自己寻活路。”
老五脑中瞬时混乱起来,现在也不知信谁。
若当真是大哥所为。刚才他明明有机会杀了自己。为何又要放过这次机会。
“老五你醒醒,老三平常与随走的亲近。”
“我不知……”
二当家重重的哼了一声,“老三可是与我最为亲近,我怎么可能折去自己的羽翼。”
老五忽然又像明白了什么,“管濯尘你敢用兄弟情义来诓我。”
他提刀便扑了上来,狠狠一刀斩下。
管濯尘只得抬枪硬接。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连连后退。
“还不走。”老五上前一刀斩向老四。
管濯尘苦笑,“若你我为敌,走了便走了,但你还认我这个大哥,那怕是死,我也不会抛弃兄弟,独自逃亡。”
“真是感人的一幕。”二当家嗤笑,“老五你真的不信二哥。”
“二哥。”老五此刻已平静下来,“我谁也不信,但我欠大哥一条命,必须还。”
二当家痛心疾首的道:“平常待你如弟,不曾想事后倒反过来咬我。”
“二哥,不是你想的那样。”老五全身哆嗦起来,握刀手跟着抖动。
哐当一声。
长刀脱手落地面。
“我真没有,二哥信我。”
二当家走至老五身旁,“我最讨厌两面三刀之人。”
嗤的一声,长剑贯胸而过。
老五一脸惊愕的看着老二,“为什么?”
他无力的垂下头,看着穿过胸口的长剑。
“五弟,你安心去吧,我会送大哥下去陪你。”二当家的手,往后猛的一抽,拔出长剑。
“老二,你怎么下得去手?”管濯尘目眦欲裂,嘶声怒吼。
“少在我面前装仁义,这些年,脏事你做的不比我少。”
“去死。”管濯尘彻底暴怒,长枪如游龙吞水,招招刺向老二要害,“老四、老七,你们暂且收手。我念在兄弟情分上,可网开一面,饶你们不死。”
老四与老七见管濯尘只攻不守的疯狂打法,心中顿时生了忌惮。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最终收起了兵刃,默默的退到远处。
“老四,老七你俩为何要背叛我?”二当家嘶声呐喊。
老四目光颤动,沉声道:“老二,你不该杀五弟。”
二当家听完,真想给自己一耳光,“当时为什么要做的那么激进?”
管濯尘现今已疯魔,一枪比一枪重。
“大哥,我后悔了,你手下留情。”
管濯尘双眼赤红,现今什么也听不进去。
每枪扎下,必见红。
二当家被逼进了绝境,眼睁睁看着一枪穿胸而过。
躲在暗处的五人,静静看着这场匪寨内讧,沈清浅几人不由得咂了咂嘴。
宫斐眼眸微亮,轻声唤道:“萧彻。”
“在。”
“此人最后一口元气已失,你去把他干掉。”
“好。”
萧彻周身气势骤然攀升,沉岳棍握于双手,身形猛地从阴影之中扑出。
院落中,青石板早已被鲜血浸透。
管濯尘只觉后背发凉,猛的一回头。
骤然见一道高大身影撕裂暗影,携万钧之势,双手举棍对着他当头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