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员的的身体被高强的一皮带抽得往旁边歪了一下。
手里的对讲机直接脱手,掉在湿滑的甲板上弹了两下,滚进栏杆的缝隙里。
高强没有停手,他迅速把皮带尾的位置跳转到自己的手中,而皮带扣的金属位置成了高强的攻击武器。
它交叉甩动皮带,再次朝治安员的头上砸。
治安员刚刚被一皮带抽得有点懵,只能是下意识地抬手护头。
可皮带本身就是武器,皮带扣在高强的狂甩之下,力量何止百斤?
治安员虽然防守,但皮带是软的,皮带扣是硬的,皮带抽在手臂上,皮带扣顺势就会拐弯。
高强的速度太快,治安员只有防守的份儿,不到一分钟,治安员的头上已经被高强的皮带扣砸了两下。
他嘴里发出一声闷哼,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高强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在皮带扣在连续砸中治安员的瞬间,他已经往前扑了上去,
左手攥住治安员的领口往下一拽,右手握紧皮带的金属头,第三下、第四下,连续砸在同一个位置。
治安员的膝盖弯了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塌塌地往下瘫。
高强松开手,治安员倒在甲板上,随后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高强蹲下身,粗重地喘息着。
他伸手探了一下治安员的鼻息,还有气,但如果没有得到及时治疗,大概率是没有活路了。
他直起身,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
船尾的位置没有灯,只靠船舱里透出来的昏黄光线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
大雨和黑夜是最好的遮掩,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
高强弯腰,把治安员的身体往栏杆旁边的阴影处拖了拖,然后开始解他制服的纽扣。
五分钟以后,治安员深蓝色的制服外套、带肩章的衬衫、腰间的皮带、对讲机,全部都到了高强身上。
制服有点紧,肩膀的位置绷得有点难受,但勉强能穿得上。
他把帽檐拉低,把那件深灰色的湿卫衣揉成一团塞进了阴影的角落里。
然后他蹲下来,把治安员拖进了更深的阴影中。
就在高强把对讲机别到腰间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船舱入口的方向传来:
老周?老周,人呢?
高强的心脏猛然收紧,他快速站起,背对着说话那人的方向。
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人在喊老周的同时已经快步走了过来。
老周,人呢?
那人走到高强身后两三步的地方停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老周?不是让你跟着?你站那干嘛?
高强慢慢转过身,深蓝色的制服、肩章、腰带、对讲机,所有该有的东西都在他身上。
那治安员没有立刻产生怀疑,只是皱着眉头走近了一些:
老周,问你话呢,人呢?去哪里了?
高强没有说话,他的右手已经重新攥紧了皮带扣,藏在制服外套的衣摆下面。
那人走到距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才停下来,然后他的目光终于在高强的脸上停住。
那双眼睛,太深、太亮,跟老周那双常年混在船上的浑浊眼睛完全不一样。
你......
治安员只来得及说出这一个字,高强的皮带就已经朝治安员的头顶抡了过来......